“你自己留著吧,進大牢前都要服用化氣丹,修煉不了。”
“哦。”
姜長亭有些失落,將靈晶收回。
兩人閑聊一會,姜長亭這才有些不舍的離去。
一連幾天,大牢里都很平靜,嚴考他們都習慣王元的那個瓶底仿佛永遠也喝不完,每天都會倒出來一些酒水。
這一壇小壇酒,仿佛成了一堆篝火,讓沉悶的地牢變得熱鬧。
他們每天最開心的事,就是晚上王元分酒的時候。
雖然每人基本只有兩口,但他們依舊醉醺醺的,各種吹噓談天論地起來。
說來說去,他們又聊到了嚴考身上。
“哎,那個小白臉,你到底是不是當年的那位親傳”
王元對門,那個身上都有些腐爛的家伙這兩日也蘇醒過來,加入了群聊。
眾人都看向了嚴考,嚴考卻只是儒雅的喝了口酒,道
“陳年舊事,過往云煙,不說也罷”
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王元掃了一圈,發現很多人都是滿臉疑惑不解,顯然是不知道嚴考的來歷。
不過那幾個神情復雜的人,眼底卻都是凝重。
“唉,當年的一代天驕啊,可惜了。”
“是啊,當年的寒梅公子,何等威風,若非折戟在此,如今這星空之下豈止四大神皇”
王元心中嘀咕,看來嚴考的來歷,恐怕比他想象的還要大。
這時王元對門那個渾身腐爛的家伙幽幽的看著嚴考,問道
“當初那批學宮精銳,真是你殺的嗎你真的到過那個地方”
王元心中一動,他先前就聽這些人說過“那個地方”,仿佛是一處詭譎的禁忌之地。
嚴考搖頭
“是不是我殺的,其實都不再重要,那個地方玄秘莫測,少打聽為好。”
對于嚴考的遮遮掩掩,這些人都很是不忿,他們都確定,嚴考絕對知道一些秘辛,可就是撬不開他的嘴。
不但其他人不忿,王元都有些不忿了,他支棱耳朵聽了半天,可到關鍵時刻,嚴考就不再說下去。
王元取出酒壇,默默的又給眾人倒起了酒。
現在他們也已經習慣,王元這壇酒喝了那么多天都沒喝完。
不過他們也沒說什么,都以為關瑩是用空間陣法祭煉了酒壇,說破對他們也沒好處,因此都裝不知道。
現在他們的運酒技術已經改良,遠處的人已經不用衣服稀釋,而是改用空心的草秸稈進行。
大牢里很多草秸稈,里面是空心的,這些人就將草秸稈一根根串聯起來,投送到王元牢房里。
草秸稈形成一套簡單的水網管路,王元從高處倒下,他們就能在自己牢房接到酒水。
每個人都有好奇心,武者也不例外,王元倒了一圈酒,果然有幾個家伙不屈不撓的繼續詢問嚴考。
嚴考近水樓臺,可以說喝的最多,他本來也是好脾氣之人,被人問的沒辦法,嘴巴終于慢慢被撬開。
“告訴你們不要打聽,你們偏偏不聽,那里不能多說,他會聽到的。”
嚴考幽幽的看著眾人,眾人好奇心卻更加爆棚
“誰會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