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弟子全都屏住呼吸,一眨不眨的看著王元和這些學宮高層。
桑瀘和長老不停抓過一縷縷黑氣,仔細感應著什么,并不停交換眼神,顯然是在傳音商討。
王元微低著頭,面無表情。
很多修為低的弟子,都感覺要喘不過氣了。
終于,桑瀘冰冷開口
“這不是蟲母的氣息,不過這黑氣很是詭異,不止是紅令花毒,還有一種輪回之力,還有一些佛門的力量”
大長老點頭
“我從黑氣里感受到一種陰冷的怨力,那是無盡的怨念。”
另一個長老點頭“不止如此,還有一種力量極為驚人氣息,仿佛要毀滅一切,好在濃度很是稀薄,否則他的一招,要超同階十倍百倍”
那陰冷氣息,自然就是業力了,那些亡魂恨不得將王元大卸八塊,挫骨揚灰,怨念很強。
無數人變色,畢竟誰也沒想到,王元身上的黑氣,竟然這么復雜。
當然,這也是王元故意為之,反正已經暴露了,就徹底攪混水拉倒,他連丹田小池里的黑色瀝青都蒸發了一些。
這種力量好似不屬于世間,根本沒人見過,這也是王元能秒殺同階,越級而戰的一大原因。
王元平靜的丟出一本快翻爛的佛經,道
“我小時候被惡靈侵襲后,殘留的邪惡之力一直無法徹底凈化,爹爹就給我找了一本佛經,讓我勤加念誦。”
大長老揮手將經卷招到手中,仔細翻看,的確快要被翻爛了,也不算多高深,不算佛門絕密經卷。
他們審問半天,但王元都對答如流,沒什么破綻。
桑瀘和這些長老的眉頭,也都是越皺越深。
一切都那么正常,簡直行云流水,但跳出來一看,這一切出現在一個一品的小菜鳥身上,又處處都透露著詭異。
最后,桑瀘道
“根據研究,榃瑞身上雖然疑點頗多,但不會是蟲母的內應。”
眼看王元就要被無罪釋放,乙召又急了,最后他干脆咬牙道
“宮主,弟子還有一事要稟報,弟子曾看到他悄悄的向虞如身上弄了什么東西,才引的虞如被黑羽螳擊殺。”
“他一直和虞如不合,肯定是他故意陷害虞如”
乙召都快要魔怔了,從在青松門要收了王元身份受阻,就處處看王元不順眼。
他無法接受,自己一個堂堂七品,竟然都左右不了一個小小菜鳥的命運。
一次次的失敗,讓他心底的執念越來越深,王元不死,他的心魔就會越來越大。
王元真想一刀劈死這廝,為了坑他,簡直無所不用其極。
那藥水可是乙召想坑死他弄的,現在竟將鍋直接甩給王元。
王元冷冷的掃了乙召一眼,道
“我不知道乙召師兄在說什么,虞如師兄雖然數次針對我,但我不致殺人,而且弟子即便想殺,也沒那個實力。”
桑瀘掃了一眼乙召,不過這時懷牧也跪地道
“對,我也看到了,榃瑞的確向虞如身上弄了什么東西,而后黑羽螳就殺了虞如。”
兩個人指控,其中一個還是教習師兄,王元就是有八張嘴也解釋不清了。
王元向兩人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