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瑩想起王元的傳音,很快就理出一些東西。
“甚至一些執事、客卿,遇到教習新弟子的同門,也都以師兄師姐相稱,只有長老和學宮高層會直呼姓名。”
“不過若是長老預判到妖獸要躁動,肯定早早趕來,而不會只提醒我。”
“可若不是長老,那會是誰”
關瑩冥思苦想,也沒想到是誰。
王元也不沒想到,旗策學宮帶新弟子的同門,地位會如此之高。
畢竟在其他地方,只要修為不如自己的,直呼其名根本沒任何問題。
而在旗策學宮,哪怕修為高幾個等級,只要還是宗門弟子,沒有去執法殿、長老會什么的擔任要職,見到教新弟子的同門,都會尊稱師兄師姐。enxuei
畢竟這關系到學宮傳承,傳道受業,受人尊敬也很正常。
經過這一耽誤,關瑩也不可能再帶他們去認識藥草,這些弟子都各自離開。
王元也回到住處,因為他的業障又要壓制不住了。
“該死的佛門,等我徹底解決了業障,絕對讓他們好看”
王元恨的牙根癢癢,相比于因果矛,其實業障更讓人惡心,崩潰。
因果矛只是吞噬,煉化而已,雖然也很痛苦,但業障就如開盲盒,王元根本不知道那些對他恨之入骨的人,會怎么在業障里折磨他。
甚至度了這十多年的業障,那些磨難根本沒一個重樣的,簡直一個比一個酸爽。
若不是王元意志足夠堅韌,恐怕早就被折磨瘋了。
業障如潮水席卷,王元的自我意識就如一艘小舢板,慢慢被吞沒。
深夜,潮水退去,王元的意識又慢慢恢復。
王元緩緩睜開眼睛,調息一陣后,就說道
“走,去靈獸圈”
經過半天的思索,王元愈發覺得,靈獸圈的躁動不簡單。
他擁有神目,又對妖獸很是了解,能讓他都看不透的躁動,肯定非比尋常,一定預示著什么。
經過白天的事,靈獸圈的防御嚴密了許多。
靈獸圈的陣法都已經加固完成,幾個弟子在靈獸圈之間巡邏,生怕再出了意外。
王元躲在一片樹林打量一陣,就悄悄放出了三嬸子。
三嬸子如一個長了許多短觸須的肉團,黃光閃耀間,就融入了大地。
三嬸子能從大地中汲取能量,而后蘊養妖獸,因此操縱大地對她來說也是輕而易舉。
而且三嬸子還有一項神奇的能力,能穿透各種禁制結界,因此那些靈獸圈的封印,對三嬸子來說也不是什么問題。
沒等三嬸子回來,王元的神情忽然就變得有些奇怪。
遠處,一個身影正向靈獸圈行來。
白色長裙,淡紫色的紗織束腰和長長的袖擺,在月光下看起來格外漂亮,仙氣飄飄。
“關瑩怎么來了”
王元意外,無聲無息的躲進了樹叢。
關瑩來到靈獸圈不遠處也停下了,并未進去。
她看著遠處的靈獸圈,仿佛在思索著什么,并在周圍仔細查看起來。
“莫非她也意識到妖獸的忽然躁動有問題”
關瑩從王元所在的這片樹林走過,竟然還停了一下,而后向王元這邊走來。
王元無語,“幻”字訣遮身,而后幾個陣法無聲無息的籠罩,他也消失在樹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