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王元被弱水暗算,已經過去一年多。
聶紅嬋這些人不可能一直守著王元,戮淵、玄蟒、牛家兄弟都輪流出去行走江湖,打探消息了。
不過搶來這么多經文也不是一點用都沒有,這些佛經對業力還是有一定作用的。
隨著佛法精深,王元轉化業力的速度快了一些,而且業障纏身的時候,他擁有自我意識的時間也多了一些。
可怕的生死危機,也沒先前的恐怖,甚至關鍵時刻,他能強行蘇醒。
但強行蘇醒的時間頂多有半盞茶時間,又會陷入業障。
王元悲憤,這種渾渾噩噩,如終日被夢魘困住的感覺太難受了。
而且他幾乎做不了什么事,只能在藏身地乖乖閉關,應對一個個業障。
戮淵、玄蟒他們頻繁的在外游走,不過白秋、聶紅嬋他們也都輪流守在王元身旁。
狐月雖然看起來投靠王元了,但妖女威名,讓他們不敢大意。
只有蒼劍子最是淡定,一直寸步不離的呆在王元身旁。
而且蒼劍子一心只有劍,那些珍貴佛法在他眼里仿佛不值一提,他連看都沒看。
一晃又是半年多過去,王元對佛法的領悟愈發精深。
他本來就資質出眾,又一直被弘智的舍利熏陶這么多年,其實修佛的基礎非常好。
再加上王元手里的這些頂級佛經都是原本,禪意濃郁,可想他感悟起來有多快。
業障對王元的困擾更小了,王元甚至能每天都清醒一次,而且清醒的時間更長,接近一盞茶時間。
第三年時,王元每天都能清醒一柱香的時間,甚至可以強行接引自己修為到業障里,化去生死危機。
第六年,王元可隨時擺脫業障,但堅持兩炷香左右,又會被拉回業障。
這時候王元也有些坐不住了,除了被因果矛釘住的那幾年,王元根本沒坐關這么久過。
王元離開了藏身地,開始在外行走。
馬車搖晃,王元平日在里面度業障,清醒時就出來。
甚至他還抽空湊過幾次熱鬧,一次一個丹術大佬招婿,一次是一個星團百年一次的論道大會。
幾年里,人們仿佛慢慢的把王元忘了,星海一片平靜。
只有酒樓燕館里,茶余飯后總會有人不時說起惡土猛人。
一家酒樓里。
“唉,這都好多年沒惡土猛人的消息了吧,這日子都沒了意思”
“哪有,滿打滿算也不過才四年,不過真的感覺好像過了許多年。”
“該死的佛門,那惡土猛人真要被坑死了,以后日子都要如此寡淡無味了嗎”
“是啊,還是有那惡土猛人蹦跶的日子有意思,從落星海、到天淵、到荒域、到佛門,這一晃都近三十年了”
王元在不遠處喝著酒,一時間也是有些感慨,不知不覺,他竟已經離開地球幾十年了。
一股蒼海滄田的感覺在心中升起,他忽然很想回去看一看。
當初兒子王康出生,他剛到諸天,如今王康都五六十歲了,若在過去,這都是小老頭了,孫子恐怕都已讀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