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王元給機會,狐月激動上前,這是她跟著王元第一次搞事,關系著以后的幸福生活,所以鉚足了勁要好好表現。
狐月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個小瓷瓶,眼瞳變成了幽幽的綠色。
一股極淡的灰色霧氣從瓷瓶里飛出,很快消散。
不大會,那木魚的敲擊聲節奏就變了,越來越慢,仿佛要睡著一樣。
王元緩緩抓過大道戰書,寫了個“魅”字貼在狐月腦門,狐月一喜,而后邁步進入藏經閣。
她嘟起嘴巴,緩緩向兩個和尚吹氣,淡淡的清香混合在檀香里,根本難以分辨。
兩個和尚的眼皮慢慢耷拉下來,對于靠近的狐月,卻是絲毫無覺。
狐月一眨不眨的盯著兩個和尚,背后的手打了個手勢,王元幾人進入,兩個和尚竟真的沒什么反應。
狐月也很是激動,畢竟以她實力,要純靠媚功放翻補天,基本不可能。
不過王元親手寫的戰字,比上次的還好使,讓她媚功提升一大截。
王元給白秋、幽月、牛莽使了個眼色,牛莽緩緩祭出大刀,在補天沒反應過來之前,一刀就割下他的頭顱,擊碎了元神。
另一邊,白秋的軟劍也割下那個太虛腦袋,沒出任何意外。
眾人欣喜,向狐月投去一個贊揚的眼神。
他們都是老司機了,很快收斂心神辦正事。
藏經閣里面,依舊有許多封印、禁制,不能妄動。
王元神目大睜,開始破除這些禁制。
很多尋常經文,根本沒什么厲害禁制,很容易就破去,白秋、幽月他們跟在后面,飛快的收取經文。
而且白秋和狐月的陣法其實都不錯,不是太難的陣法,她們都能快速破掉。
一個木架上有上百玉簡,他們是一個書架接一個書架的掃蕩。
不過最前面的幾個書架,有幾塊特殊的經文,有紫色的玉簡,有石板,竟然還有金屬板。
石板上沒有符文,只刻著一個臥佛,腳心朝天,雙手朝天,仿佛在玩雜耍,頂一個無形的大缸一樣。
仔細一看,這臥佛的動作又有著特殊的韻味,讓人忍不住想擺一下。
而金屬板上,則是密密麻麻的符文,不知道是什么文字,王元并不認識,但有些符文已經被歲月侵蝕模糊,看起來極為悠久。
王元沒空仔細研究,開始破陣。
白秋和狐月,已經向上一層摸去,白秋道
“我們先收一下普通經文。”
“好”
王元沒有反對,反正白秋本來就眼光不俗,跟著王元后陣法造詣也是水漲船高,知道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
而且還有王元給的神目道蘊,完全不用擔心。
王元費了一番功夫,才把石板、金屬板收走。
“早知道不讓棉花糖走這么早了,佛門的陣法套路完全不一樣,有幾次差點出意外。”
王元向第三層走去,白秋他們已經將普通木架收取差不多,倒是省了王元不少麻煩,直接來前面破解一些重要經文就行。
不過剛將第三層打包差不多,王元忽然神情一變
“不好,有人到第二層了。”
尋常弟子借閱經文,基本都在第一層,有資格來上面的,最少都是佛法精深的精銳弟子了。
沒想到他們運氣如此不好,剛來沒多久竟然就有人來第二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