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荒域、浮屠山他們不可能放過那小雜種的,既然你們不識時務,待會我看你們怎么死”
貝坨這些人向遠處沖去,試圖離開峽谷。
但荒域他們準備了這么久的大殺器,怎么可能會讓他們輕而易舉的跑掉
這個峽谷,現在根本就是只能進不能出。
他們沒在霧氣中堅持多久,就再次有傷亡出現。
他們隊伍中,很多人對貝坨都意見很大。
先前一些人其實就不想和王元鬧那么僵,他們知道王元的難纏,而且和王元又沒什么深仇大恨,不想得罪死了。
但貝坨幾人對他們威逼利誘,直接讓他們屈服。
此時死傷出現,這些人心中對貝坨的不滿立馬開始發酵。
“哼,們紫陽學宮和那惡土之人有仇,跟我們有什么關系,為什么非要拉我們墊背”
“就是,就你們這點能耐,還想占那惡土狠人便宜,也不看看你們德行”
貝坨氣的咬牙“先前你們也同意了,現在安全點沒了,倒又來怪我真是好處你們要占盡,還一點風險都不愿承受”
眼看兩邊就要打起來,其他人也趕緊拉開兩方人員,他們這邊的安全點,有近三十人,隊伍很大。
連大祭那些人一時間都沒來針對他們,不過就在他們東奔西走,狼狽不已的時候,讓他們崩潰的是,王元殺來了。
“紫陽學宮,你們先前的威風呢”
王元魔性的聲音,簡直讓他們恨的牙根癢癢。
“一起動手,殺了他,還能賣荒域一個面子,說不定他們就會放過我等”
貝坨蠱惑起來,的確有人意動,來到貝坨身旁,準備攔截王元。
不過更多的人,選擇作壁上觀,荒域等聯合勢力不好惹,那這惡土猛人就好惹了
連地殊數次出手都未拿下,憑他們這些天驕,幾乎不可能。
而且王元若是沒把握,是吃飽了撐的,非要往這邊跑嗎
轟
白霧激蕩,王元的身影很快出現在他們面前。
貝坨戰意高昂,向王元身后的大祭、血佞等人道
“各位前輩,我們給你阻住這惡土雜碎”
大祭臉上一笑,一下就明白了貝坨等人的打算
“賢侄大義,惡土狗賊天地不容,你若幫我阻住他,我荒域一定重謝,而且此番必定助你安然離去。”
枯阇也是朗聲道
“可惡賊子,我們和荒域好心舉辦此次盛會,卻不想被這惡土狗賊暗中潛入,布置了這可怕陣法,諸位賢侄放心,我們一定會救你們出去”
連貝坨等人都是一陣惡心,都這個時候了,他們還睜眼說瞎話,要將這里的一切推給王元。
不過既然做了決定,他們也毫不猶豫的出手,向王元轟去。
不過下一刻,他們就臉色齊變。
只見王元渾身黑白之光劇烈閃耀,周圍戰字飛舞,他手持一根可怕的石棒,當頭就向貝坨砸來。
貝坨冷笑
“哼,你傷勢未愈,也敢與我硬拼今日就讓你知道我紫陽學宮的厲害”
貝坨揮刀就向石棍砸來,然而下一刻他就后悔了。
這石棍不是別的,正是王元的玄黃神石,這么多年過去,王元終于一點點將玄黃神石祭煉的越來越直溜圓潤。
不似當初,如一根彎彎的朽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