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慯
“可嘆吾醒悟的太晚,讓你爾等得逞,李耳、元始,你們伙同外人,破吾神通,雖然勝了吾,但是卻是削弱了玄門的力量,爾等二人早晚自食惡果!”
通天教主在劍陣被破之后,樣子雖然狼狽,可是仿佛是醒悟了什么一般,眼神緊緊的盯著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心中憤怒之意溢于言表。
在說完這番話之后,通天教主也不跟其余四圣糾纏,大袖一卷,卷起一眾的截教弟子,直接離開了金雞嶺。
到了此時,殷郊也覺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個誤區,自己憑借另外一個世界的記憶,便用來推測這個世界的事情。
從表象來看,殷郊自來到這個世界之后,做的事情基本沒有什么可以指摘的地方,但是實際上,他卻理解錯這封神大劫各位圣人的用意。
以通天教主所言來推測,有一種可能,是殷郊從未想到的,這從闡教金仙不尊玉帝之事開始,就是一個陰謀。
最開始自己以為,把紂王不尊女媧之事化解,就能夠改變女媧的態度,可是在商容以人為祭,還是惡了女媧娘娘。
原本以為女媧娘娘是痛恨以人為祭,可是現在看來,或許一眾圣人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達成了共識。
就算是沒有以人為祭的這件事,還會被女媧娘娘挑出其他的不敬的地方,無論帝辛做的多好,以圣人之能,都能讓其充滿破綻。
闡教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通天教主,就是為了讓通天教主親自出手,在元始天尊和太上老君的威脅之下,通天教主根本沒有任何選擇,只能使用誅仙劍陣。
而就是使用了誅仙劍陣,這便是中了一眾圣人的計算,通天教主的誅仙劍陣非四圣不可破,且能夠傷到圣人寄托在虛空的元神,這便是他最大的過錯。
圣人不死不滅,誰人也不想自己的頭上還懸著一把可以能夠讓他身隕的寶劍,誅仙劍陣的存在,使得圣人的實力發生了一個極為不平衡的狀態。
所有圣人,無論是誰,都無時無刻不想化解這種不平衡,而借助這封神榜之事,激的通天教主施展誅仙劍陣,趁機集齊四圣破之,也好把圣人的實力再次拉到一個水平線上。
在誅仙劍陣破了之后,從此之后,再也沒有能夠威脅到圣人寄托在虛空的元神的法寶,可以說,之后的爭端,不過是圣人面皮的爭端,就算再動手,也不會傷及本源,威脅到性命。
如此想來,自己殷商最開始就是無論怎么做,都是需要被犧牲的,只有通過不斷的使得在殷商的截教弟子損失,來引出截教的更高層的弟子。
一步一步的把通天教主拉進來,即使通天教主開始選擇閉關,勒令門人弟子緊閉洞門,誦讀黃庭,也沒有躲過圣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計算。
通天教主落到現在的境地,并非是他門人弟子品行不端,根性淺薄,也不是他的弟子該遭劫數,而是通天教主的強大,使得其余圣人不安了。
在上古之時,妖庭有多少大妖,品行比之通天門下還不如,但是也不見哪個圣人去讓其應劫,那些上古妖庭的大神通者,還有很多依舊活著,這就是最好的佐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