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樽/span至于現在的西岐,就是殷郊在這里的時候,也只能勉力應付,要是自己不在這里,就算借助高明和高覺探聽到什么東西,也來不及通知。
至于說是把高明和高覺留在這西岐,殷郊是一定不會那么不做的,畢竟這高明和高覺的護身本事并不算強,自己既然收納他們了,自然要對他們負責,不會把他放在險地。
而且殷郊也不想讓別人知道高明和高覺的存在,畢竟這是殷郊底牌之一,這是殷郊應對西岐的一個重要手段,要是被別人胡亂運用,折了這二人,殷郊便是后悔莫及了。
在殷郊陷入沉思的時候,張桂芳心中更是忐忑,因為久久不言的殷郊,給張桂芳極大的壓力,這種壓力是上位者對下屬的無形之中的壓力。
是因為身處不同位置而產生的壓力,在殷郊擔任了四疆宣撫使之后,自己也在殷郊的節制之下,何況殷郊還有一個身份就是這殷商的未來繼承人。
就在張桂芳不安的心情中,不知道過了多久,殷郊終于從沉思之中恢復過來,在看著拿著圣旨,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張桂芳,殷郊再次肅聲道。
“兒臣殷郊接旨!”
殷郊的這句話算是把張桂芳的心放下了,偷偷舒了口氣,把圣旨交到了殷郊的手中,張桂芳抱拳開口道。
“恭賀殿下轉任四疆宣撫使,末將日后要在殿下的麾下效力了,還請殿下多多指教!”
此時張桂芳把自己的位置擺的極正,圣旨之中已經讓殷郊這個儲君盡快去宣撫四方,在張桂芳看來,殷郊是不可能在東疆待太長時間的。
故此在殷郊這個儲君在這里的時間,張桂芳自然不會得罪殷郊,在張桂芳心中,只要殷郊離開西岐,這西岐還不是由自己做主?
殷郊去的東疆,那里的位置,比西岐到朝歌都遠的很多,只要把自己的戰報送往朝歌的時候,同時送東疆一份就可以了。
“哪里的話!在孤離開這西岐,這里便都由張將軍做主便可,畢竟東疆與西岐距離何止萬里,戰場之上,戰機稍縱即逝,這點孤是了解的。”
對于張桂芳的心態殷郊還是清楚的,畢竟若是換做自己,自己也定然會跟張桂芳一般的表現,殷郊也樂得賣張桂芳一個好,殷郊這也是為之后的囑咐能夠被張桂芳能夠聽得進去。
“而且張將軍已經成為西岐這里的主將,便可以自行處置這西岐方向的事宜,這西岐君臣妄自立國,都是誅滅九族的罪行,故此將軍臨陣只要有機會,斬了便是,無需做那獻俘等事,畢竟現在是要震懾四方的時候。”
“對于張將軍的神通,孤在北海的時候,也是親眼所見,端是厲害非常,不過孤見將軍神通似乎是專攻人的元神魂魄的法術,在這西岐之中,有一人你需要注意。”
“這人便是陳塘關總兵官李靖的幺兒,他也非常好認,平時見他就是一個孩童模樣,腳下通常有一對風火輪,手中拿著一桿火尖槍,將軍在看到他的時候,勿要大意。”
“這哪吒雖然年幼,卻是闡教二代弟子太乙真人的得意弟子,有自己的造化,一般針對元神的法術,對其沒有半點效果,截教之中,好幾位仙長,便是因為這一點折損了,將軍萬萬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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