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一天,她都泡在檔案室里搜集資料……現在的數據管理十分先進,病人的資料分門別類導出來很方便。但是這次程教授給的指標大多是五年內沒有檢測過的,所以她必須兩頭跑,拿到檔案室的原始樣片與樣本化驗比對。
這工作繁瑣而忙碌,葛冉冉連午飯都沒時間吃,到了下午四點,終于完成了任務。她抬頭看了一眼檔案室的管理員羅姐,猶豫如何開口。
“小葛,資料整理完了嗎?”羅姐打了個哈欠寒暄起來:“你也該下班了吧?年輕人要多約會,多處幾個男朋友,不要一天到晚泡在工作上。不然會像我家老公似的,老跟我吵架。”
說起吵架,葛冉冉忽然記起了那件事,當時她第一天來研究所報到的時候,似乎遇到羅姐和別人在檔案室門口爭吵,似乎提到過這個名字,時間久了有些記不真切了。
“羅姐,我還記得我才報到那天,你和一個陌生男人吵了起來?”葛冉冉試探起來。
“哈哈,那人可不是我老公,”羅姐好笑地說:“那男孩才二十幾,跑來查他爺爺的歷史檔案,我又忙,耽誤了一陣子,他就跟我吵吵了兩句。”
葛冉冉心里咯噔一下:“對哦,查的好像是一位姓張的……”
“對,他要查的人叫張育才,是我們研究所以前的所長。”羅姐記性很好:“話說現在從事公務員也比較麻煩,要調查五代以內的親屬情況。”
葛冉冉心臟狂跳:“我們研究所有這么一位所長呢?從來沒聽說過呢。”
“我當時也是查了才知道的,他是研究所成立后第一任所長,已經死了兩百年了。”
葛冉冉緊張地問:“我有些好奇,我可以知道他長什么樣子嗎?”
羅姐對她沒什么戒備,也隨手提出了檔案讓她看……
葛冉冉盯著檔案上那張陌生又蒼老的照片,不明所以,上面顯示張育才來到研究所工作后的半年就得了癌癥,之后不久便去世了。
這些發現讓她驚喜之余又茫然不已。確實有這么一位叫張育才的人,可是死了兩百年了!這跟那神秘的瘋女人有什么聯系呢?
最后她趁著羅姐去倒水的時候,悄悄用手表拍下了張育才的資料。然后離開了檔案室。
晚上回到爺爺家時,葛冉冉忽然感覺不對勁。昏暗中,似乎有人在暗處窺視著自己,這讓人毛骨悚然。
她抬頭四處看看,忽然發現那神秘的女人就站在二樓的窗前,兩人視線相交的一剎那,那女人快速拉上了窗簾。
葛冉冉搖了搖頭進了屋內,直接去了二樓……那女人耷拉著頭坐在床頭,似乎剛剛的窺視與她無關一樣。
葛冉冉拿出手表,調出拍到的照片影象:“你要找的,是這個人嗎?”
女人盯著前方浮動出的照片虛影,驚訝地上前去抓,一手虛空后又縮了回來,眼神里滿是激動:“張、張育才!”
“對,他確實叫張育才,也是我們研究所第一任所長。如你們所說,也是當初從首都派過來主持項工作的,可是他已經死了兩百年了,你怎么會認識他?”葛冉冉皺著眉,盯著面前奇怪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