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剎,早已經消失無蹤。
凈土佛主手掌翻起,金云轟鳴,再次凝聚出一座古剎。
秦軒冷冷的瞥了一眼那兩大佛主,淡淡道:“盛會開啟之前,十二葉金仙蓮送到一禪寺。”
秦軒向前走去,蕭舞在身后,對著那兩大仙脈佛主施禮,隨后,望向無空。
“義父,了塵先……”
“了塵,你還愿稱我為義父么?”無空的臉色,如若慘白,望著蕭舞,目光顫動。
“義父,你可以直說的……”蕭舞溫婉一笑,佛光映嬌容,“了塵,又怎會拒絕呢?”
她對著無空輕輕點頭,然后跟隨秦軒而去。
“好了,你又不是小孩子!”
“你不打算理我?秦軒!”
“偷親你一下,何必如此小氣……”
蕭舞細聲軟語,讓無空眼眶發紅。
“無空,放下吧!”
“世上終是惡人少,非人人皆魔。”仙禪寺主輕聲一嘆。
“若你對了塵有愧,余生還長,何緩無償?”
“是,寺主!”無空仰天,雙手合十,“阿彌陀佛!”
……
古剎外,在眾多仙脈至尊的目光中,秦軒與蕭舞一前一后。
“秦軒!”蕭舞苦笑著,望著那一襲白衣。
秦軒腳步終于微微一頓,“我并未氣惱!”
蕭舞微微一怔,目光低垂。
秦軒轉頭,他輕輕的拍了拍蕭舞的腦袋,“僅此一例,下次不許了!”
他聲音柔和,轉身中,目光平靜。
浩瀚星穹,因果復雜,身如其中,豈能不沾染半點。
劫難不可避,剩下的,由他秦長青一人來斬破便足夠了。
司黃泉!
前世三次差點殞命,今生,我倒想看看,你能否從我秦長青劍下茍活。
蕭舞抬頭,望著秦軒,嘴角微微挑起。
她抿了抿唇,似乎在偷笑,如似孩童竊糖果,沾沾自喜。
旋即,她跟上了秦軒,在秦軒身旁而立。
一切,仿佛都不曾發生過。
只有那諸多仙脈至尊,滿面茫然,直至那兩大佛主走出,緩緩驅散。
三千金云,秦軒與蕭舞橫行。
就在這時,秦軒目光微動,他手中浮現出一枚傳音玉簡。
“青帝,一禪寺有難!”
“難!?”
其音落入蕭舞耳中,使得蕭舞神情微變。
這是云雨傳音,若非危機,云雨絕不會給秦軒傳音。
秦軒似乎察覺到蕭舞不安,焦急,當即腳下一踏,一手提著蕭舞,直沖一禪寺而去。
……
一禪寺,老僧嘴角染血,在這老僧面前,一位貴公子般的青年,持槍而立。
“一禪,因果循環,這一天,你早應該預料到的!”
青年緩緩開口,身遭,一禪寺的至尊近乎都已經重創,甚至有一位僧人,已經殞命,如若磐石坐化在這院內。
四周,也聚集來不少人,所有人目光微凝。
“不愧是仙榜第三十名的天驕,竟然橫掃一禪寺十數至尊,甚至重創一禪寺主!”有至尊緩緩開口,聲音之中有凝重。
靈云,在修真界素有小槍仙之稱,七千年合道,一萬五千年入大乘,其身后,更是一尊四品大族,但從靈云出現后,如今靈家,已有二品大族是勢。
這皆是靈云一人開辟出來,如今壽元不足兩萬,卻已經是大乘中品,半步上品的修為。
“一禪寺主早些年殺靈家之祖,此仇靈云非報不可,唉,本以為靈云至少要大乘上品才會登一禪寺,不曾想如今便……”有佛門大乘至尊眼中有悲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