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當即一人為他拉開椅子,一人抱著他的手恭請他入座。
一如方才的花廳。
蘇賢滿意坐定后,兩位夫人也分左右入座,不過她們都沒再緊緊挨著蘇賢,中間隔了一尺的距離。
蘇賢眉頭微微一擰,見兩女渾然不覺,于是又開口問道“夫人,剛剛在花廳中被老鼠毀掉的那鍋藥,還有嗎”
說到這里,他勐然想起,剛才躲在書房外的窗戶下偷偷看見的那一幕。
兩女關起門來看的那副藥,應該就是那道苦到發癲的藥膳了。
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搞清楚那副藥材的來源,然后再想個辦法,打消掉兩女對他的“過度關心”。
“夫君不用著急,還有的。”
唐淑婉心頭十分歡喜,說著就要起身吩咐人再煎一鍋來。
蘇賢趕忙說道“為夫又仔細想了想,那道藥膳那么苦,只怕沒有什么效果吧”
兩女聞言,笑容同時一收,她們聽出蘇賢似有反悔之意,若蘇賢不喝藥,她們怕是永遠也不能懷孕
這可不行啊
兩女秀眉漸漸蹙了起來。
蘇賢兩手左右揮舞了一下,模擬出“摟抱兩女腰肢”的動作,道“為夫的心意其實也是可以改變的。”
兩女恍然,暗中對了一眼后,都苦笑著搖了搖頭。
沒辦法,為了能懷上孩子,她們躊躇一陣,終究慢慢挪動椅子,緩緩往蘇賢那邊靠近。
最后,三人肩并著肩,腿并著腿,挨得極近,與在花廳之時一般無二。
“這就對了嘛”
蘇賢高興的笑了。
但他并未繼續挑逗兩女,比如讓兩女喂他吃酒吃菜,而是自己動手,拿起碗快就狼吞虎咽起來。
吃喝一陣,他忽然發現兩女都坐著不動,因而好奇道“你們怎么都不吃方才在花廳中你們都沒怎么動快,快吃吧,要趁熱。”
兩女目光接觸了一下,很有默契,都坐在那兒一動不動,唐淑婉回道“妾身沒有胃口。”
“夫君吃吧,妾身也不餓。”柳惠香說道。
“你們都不餓”蘇賢吃個不停,又是好奇又是關心,追問“為什么可是身體不舒服我派人去將師父請來,為你們診診脈。”
“夫君不可”
唐淑婉急忙勸住,李青牛是長輩,況且又是蘇賢的師父,就算要瞧病也該她們自己去,哪敢勞煩李青牛親自過來一趟。
再說,她們又沒有不舒服。
“那你們為何不吃飯呢”蘇賢依舊大吃大嚼,不解的看著兩女。
“因為夫君難得好胃口,還是別問了吧。”柳惠香小聲勸道。
“不行為夫必須要知道,你們快說吧。”蘇賢堅持,此時,他拿著湯碗與湯勺,舀了半碗肉湯慢慢喝著。
“因為因為方才那只老鼠,不僅跑上了桌,還在藥膳中滾了一圈,骯臟的毛發上裹滿了汁水”
“噗”
蘇賢直接將嘴里的熱湯噴了出去,她們這一說,蘇賢便想起了那個畫面,正好他也在喝湯
他低頭看了看湯碗中冒著騰騰熱氣的肉湯,抿了抿嘴,終究湯碗放下,看著兩女說道“為夫現在也沒胃口了。”
“夫君對不起,都是妾身的不是”
“說這個作甚,是為夫要求你們說的,罷了,不說這個了。”
蘇賢從唐淑婉手中接過一張絲綢質地的雪白手帕,擦拭著嘴角的油漬,心念一動,問道“對了,那副很苦的藥,你們是從哪兒得來的來源可靠嗎”
兩女對了一眼,都默不啃聲,不知如何回答。
蘇賢心中緩緩冒出一個猜測,該不會是李青牛那老坑貨專門弄來整蠱他的吧
他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
“你們都說為夫不行,但也只是你們的猜測而已,而那副來路不明的藥,你們真能確定為夫吃了不會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