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
屋內,唐淑婉與柳惠香同時受驚。
同時驚叫出聲,同時一蹦而起,椅子上像是裝了彈黃般,同時心虛、害羞、害怕,然后互相拉住對方的手。
她們強裝出來的“鎮定”、“從容”,瞬間被撕了個粉碎
明蘭那突兀的叫聲,讓她們有種“干壞事被當場拿住”的窘迫感。
數息后,兩女漸漸回過神來。
互相對視一眼。
緊緊握著對方的手,也同步松開。
然后彼此側過身去,唐淑婉手里緊緊揉捏著一塊絲綢質地的手帕,柳惠香則用手抓著自己的衣角
都挺尷尬的。
“小姐小姐”屋外,明蘭還在一驚一乍的亂叫。
“什么事”唐淑婉忍著心頭的怒氣,心想明蘭之所以如此,想來定有要事,倒也怪不得她。
“小姐,奴婢泡了兩杯茶,小姐快開門。”明蘭喊道。
“兩杯茶”唐淑婉愣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虧她還以為明蘭有正經要事呢,結果就為了送兩杯茶
一驚一乍的瞎叫喚做什么
害她在柳惠香面前漏了陷兒。
這個死丫頭,真的是該修理了。
“我們還不渴,退下。”唐淑婉忍著心頭的火氣,只略微提高了一些音量,對屋外吩咐道。
“哦。”屋外傳來遠去的腳步聲。
“”
屋內。
兩女尷尬一會兒,終于重新落座。
蘇賢若果真“不行”,身懷隱疾,對她們來說無異于天大的災難
現在不是尷尬與害羞的時候。
她們必須攜手面對,精誠合作,這樣對大家都有好處。
“姐姐方才所言,我已知曉。”唐淑婉到底是侯府主母,主動開口道“姐姐到底經歷得多些,不知姐姐有什么辦法可以根治夫君的隱疾”
“夫君的隱疾,我們雖不能十分確定,但料想亦有分的可能。”柳惠香也靜下心來,“隱疾,說穿了也是一種病,而病癥都是可以醫治的。”
“我們府上,就住著一位醫術了得的神醫,我們何不”
唐淑婉聞言,思路頓時被打開,眼中亮了一下,笑道
“姐姐所言有理,我們一起商議一下,最好是在夫君不知不覺的情況之下,治好那害人的隱疾”
與此同時。
侯府一角。
環境清幽,綠柳成蔭。
蔥翠的竹林掩映間,有一座寬闊的別院。
那是李青牛及其夫人們的暫居之地。
書房。
一身青衣道袍的李青牛,正忘我的研究著醫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