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先忙著,我還有些事需要處理,就不賠你了。”
唐淑婉提著長長的裙擺,掩面而逃,腳步飛快。
“小姐小姐等等我,布匹,小姐你不要這個匹布了嗎”
明蘭小丫鬟抱著那匹布,顯得有些笨拙,追在后面,一邊跑一邊大喊,結果令她郁悶的是,她越喊前面的小姐跑得就越快。
柳惠香走出房門,目送她們離開。
笑著搖了搖頭,親自去將院門關上。
回身的剎那,她表情漸漸凝重起來。
看來不僅僅是她想要個孩子,唐淑婉也有此想法。
回到房間,坐在窗前,重新拿起針線的她,勐然想到一種可能,會不會是蘇賢不行啊
柳惠香神色微微一變,看了眼手中的針線,再也沒有縫制的心思。
她越想,越覺得“蘇賢不行”的可能性很大,因為她跟了蘇賢那么久,還沒成親就偷偷睡在一起。
接著又有了唐淑婉,可這么長的時間過去了,她與唐淑婉的肚子都沒有任何動靜
若說她因為年齡的緣故,不易受孕,倒也可能,可唐淑婉才年方十九,不可能也有問題才對。
此外,還有羅繡娘與那二十個侍妾。
蘇賢與她們同房的次數不多,但足足有二十一個個人呢,基數夠大,按理來說也應該
想到這里,柳惠香再也不能保持平靜。
話說唐淑婉逃回主院后,第一件事,就是將明蘭小丫鬟訓斥了一通。
明蘭只是急于表功,并不是真的蠢笨,她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失誤,誠心認錯,低著頭縮著脖子在那乖乖挨罵。
不過,事已至此,唐淑婉生了一會兒的氣也就罷了。
接著從明蘭手中接過那匹布料,商量著裁剪與款式的問題
忽一時,有丫鬟來報,說唐矩來到了侯府。
“爹爹來了人在哪里”唐淑婉直接丟下剪刀與布匹,騰身而起,她已有好些時日沒有見到唐矩了。
“在前廳。”丫鬟答道。
唐淑婉帶著丫鬟立即趕去了前廳。
侯府很大,她從主院一路行去,竟走了小半刻鐘左右。
“爹爹”
來到前廳,她一眼便看到唐矩,身著緋色圓領官袍,正坐在那里喝茶,急忙上前拜見。
唐矩身居“河南府府尹”之職,同時還在工部、御史臺兼著一些職位,可以說是事務繁忙,每日都在河南府衙中坐鎮,竟是難得來侯府一趟。
“嗯。”
唐矩放下茶杯,捋了捋特意蓄留的山羊須,看著唐淑婉笑道“多日未見,婉兒你的氣色竟好了許多,看來你在侯府過得不錯。”
“多謝爹爹記掛,女兒不能在爹娘跟前盡孝,實在有愧于心。”唐淑婉拜道。
“誒。”唐矩擺了擺手,面色忽地一正,拿出為人父的威嚴,訓道
“自古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已是蘇家的人,能惦記著我和你娘固然是好,但心思應該放在夫家,放在侯府”
“是,爹爹說得是,女兒明白了。”唐淑婉再次躬身一拜,規矩禮儀一如以往。
唐矩見狀,勐然想起,唐淑婉早已不是那個未出閣的閨女了,她現在是當朝太尉的夫人,身上還有正一品的誥命官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