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身為師父的他,這事兒辦得的確不太公平。
倒不是他真的偏袒,周威的父親為了保護他而死,臨終前將周威托付給他他與周威雖為師徒,實則情如父子。
只是當時情況特殊,蘇賢那孽徒竟用九枝甘露要挾他
“罷了”
李青牛心頭的火氣漸漸消失,搖頭道
“你師兄即將遠赴南楚,為師本想派你沿途保護他
,既然你不聽命,那就算了吧,為師另派他人。”
“保護師兄去南楚”周威一愣,臉上的委屈與怒色瞬間消失,兩手一拍大腿,大聲嚷嚷道
“師父怎么不早說,我去,我要去南楚”
李青牛見狀,面色又難看起來。
只見他長身而起,一臉不爽,大手一揮說道
“既如此,你下去做準備吧,明日一早就出發。還有,你不是喜歡你師兄么,那先秦導引術你就找他去學吧”
周威本就是一根筋,根本沒有聽出李青牛的不滿,反而一臉大喜,作揖拜道“多謝師父,師父放心,弟子這就去找師兄學先秦導引術。”
話音落后,不等李青牛如何反應,周威轉身就跑沒了影兒。
李青牛呆呆的望著周威走遠的方向,半天不曾動彈一下,最后嘴角肌肉痙攣,帶動胡須跟著亂抖,寒聲道
“孽徒都是孽徒走了就不要回來”
“”
天黑之后,蘇賢終于回到侯府。
諸事已經停妥,只待明早啟程。
只是周威突然出現在侯府,讓蘇賢十分意外,他不是婉拒李青牛的好意了么
后來得知,這是唐淑婉做的安排,他便點頭不再說話。
晚飯后,天色已經不早,蘇賢沐浴洗漱畢,搓著手就趕往柳惠香的院子,今晚輪到柳惠香侍寢。
結果周威不知從何處跳出,一把抓住蘇賢的肩膀,咧嘴一笑,道“師兄,方才師父說了,讓你教我先秦導引術。”
“既然是師父的安排,自然沒有問題。”蘇賢壓下心中的不耐,暗暗滴咕道“怎么說,我也是大師兄,師兄代師父授徒,天經地義”
“太好了”周威大喜,兩手一拍大腿,恨不得原地轉三百個圈圈。
“師弟先回去休息吧,我也要睡覺了。”蘇賢笑著點點頭,轉身就走。
“誒師兄。”周威又將他拉回,一臉認真與期待。
蘇賢眉頭一挑,愣了一下,隨即面色微變,無語道“師弟,你該不會是想讓我現在就教你吧”
周威用手扣著腦袋,不好意思笑道“有勞師兄了”
“有勞個屁”
蘇賢十分郁悶,眼下天色已晚,根本不是傳授功夫的時候,再者,他已經洗完了澡,夫人們與侍妾們都在等著他呢。
如此良辰美景,不縱情溫柔之鄉,反倒與一個糙漢子研究什么先秦導引術,蘇賢又沒病,還干不出這樣的荒唐事。
“師兄”周威一懵,不明所以,師兄似乎不高興了啊。
“這樣吧。”蘇賢強壓著心頭的無語,“這段時間師兄都很忙,等我們從南楚返回,或者在南楚有時間的話,我再教你如何”
“這樣啊”周威本想爭取一下,結果發現蘇賢眼神轉冷,忙不迭點頭道“那好,就這樣說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