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冉,宛若白駒過隙。
眨眼間,時間已經來到數日之后。
這數日來,蘇賢每天都待在侯府,閉門謝客,不分白天黑夜的陪著兩位夫人,甚至上朝點卯也不去。
唐淑婉身為侯府主母,府中一下子多出這么多女子,若說心中沒有芥蒂,那是假的。
柳惠香雖不是侯府主母,但與唐淑婉是一條心,她的心思也差不多。
蘇賢白天陪她們吃喝玩樂,晚上陪她們努力造娃,又給兩女每人都寫了足足二十首詩詞,她們方才恢復如初
就這樣,數日下來,蘇賢在民間得了個“喜歡女人勝過一切的風流才子”的美名。
為了陪女人,大梁王朝蘇賢蘇太尉,數日來都未曾出門了,就連女皇陛下召開大朝會他也不去。
在大部分人眼中,蘇賢此舉,可不就是“為了女人枉顧朝廷大事”的典型么
蘇賢的名聲出現了一定程度的敗壞。
但蘇賢毫不在意,依舊我行我素,不與朝中群臣結交,只與府中的女人們嬉戲玩耍,不亦樂乎。
太子殿下、錢中書等,私下秘議,都認為蘇賢飄了,這是居功自傲。
整天陪著女人,不去衙門點卯,陛下召開大朝會也不去,他蘇賢究竟想干什么
太子、錢中書等人冷笑不已,斷言要不了多久,女皇便會厭惡蘇賢,進而幫他們鏟除這一大禍害
雍王府。
祠堂。
莊嚴肅穆,冷氣森森。
祠堂正上方的供桌之上,整齊擺放著十余塊靈牌,靈牌上的字跡,是李氏王朝的列祖列宗。
包括大梁王朝的先帝。
也就是雍王的皇兄。
供桌之下,半丈開外,放著一只碩大的蒲團,雍王盤腿坐在上面,面對著供桌上的靈牌,許久都不曾動彈一下。
蒲團前面,有一火盆,火盆中紙錢熊熊燃燒,發出的光照亮了雍王那憔悴與蒼老的臉龐,明滅不定。
整個祠堂安靜得可怕。
供桌、靈牌、香燭,還有雍王,宛若渾然一體的靜態畫卷,充滿了詭異的氣息,令人悚然。
“王爺。”
忽然,一個老仆進入祠堂,只站在門口,隔空遙遙一拜。
雍王依舊一動不動,盤腿坐在那里,宛若凋塑,許久之后,他那帶著滄桑感與渾厚感的聲音傳來:
“情況如何滿朝文武與陛下都是什么反應”
老仆躬身執禮,答道:
“太尉依舊閉門不出,據傳也沒干什么正事,只在府中與夫人小妾們嬉戲玩耍,有時也出城游山玩水。”
“嗯。”雍王不置可否。
老仆接著稟道:
“許多百姓與大部分文武大臣,都認為太尉居功自傲,其中不乏御史、錢中書等大臣,紛紛上書彈劾太尉。”
“陛下如何處理”雍王終于動了,微微側過身,隱約可見他那滄桑的側臉,在火盆紙錢燃燒的光芒之下,似乎鍍上了一層金。
“陛下將所有彈劾的奏疏全部壓下,從不提及此事,似乎什么也沒有發生。”老仆答道。
“知道了。”雍王回過身,依舊一動不動。
那老仆又道:
“許多大臣都在議論,說女皇陛下是在刻意縱容太尉,俗話說得好,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你認為呢”
“老奴也認為,太尉過于張狂了。”
“呵呵。”雍王冷笑,以充滿了滄桑感與智慧感的聲音說道:
“此時的太尉,越張狂越好,越猖狂越安全年輕人嘛,能力逆天的確是好事,但也應該有年輕人的缺點。”
“一妻兩妾,還有二十位侍妾,看似超過了朝廷法度,但這些與太尉的功績相比,實在算不得什么”
“王爺”老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