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你講給我聽吧,昨日我都干了什么我只隱約記得嗯,似乎似乎夢到了女兒國”
楊止蘭動作微微一頓,女兒國
轉念一想,似乎也挺貼切。
昨晚蘇賢被那么多花魁環繞,不是女兒國是什么
“昨日,在那慶功宴上,公子與遼國太子約定,同在今日啟程北返與南下”
當即,楊止蘭打開話匣,簡短講述著蘇賢昨日的經歷。
蘇賢仔細聽著,楊止蘭每說一句,他就能想起對應的畫面,只見他在那不時點頭,心中暗道
“原來昨日我做了這件事啊”
當楊止蘭講到“沐浴洗澡”一節時,蘇賢霎時僵住。
他一臉的不敢置信,此話若不是出自楊止蘭之口,他鐵定一口否定,他怎么會調戲楊止蘭呢
在他的心中,始終都將楊止蘭當做自己的朋友、戰友、保鏢、親人,以及領略美好人生的導師。
他從未想過調戲楊止蘭,更不用說去占人家的便宜。
可是昨晚,他醉酒之下,不僅拉著楊止蘭一起沐浴,兩人還曾赤誠以待
他隱約想起了幾幅香艷的畫面
楊止蘭是內衛殺手,以她的經歷與想法,昨晚之事恐怕不會放在心上。
但,蘇賢不能
“止蘭”
蘇賢不顧人家還在幫他更衣,兩手重重抓緊她那消瘦的肩頭,一臉認真的表情,說道
“昨晚之事,不能像你剛才那般,幾句話就輕貓澹寫的揭過去了,我很抱歉,也必須對你負責。”
“公子”
楊止蘭有些不適應,她最受不了這個,情情愛愛的好生尷尬。
好在,她有黑色帷帽遮擋,蘇賢看不清她的臉豈料,這個念頭剛剛冒出,蘇賢便一把摘掉了她的帷帽,兩人面對面。
這下沒了遮擋,楊止蘭強忍著內心的激蕩,方才勉強維持住“面如止水”的表情。
但眼眸卻低了下去,不敢去看蘇賢那雙明亮的眼。
“止蘭,你抬頭看著我。”
蘇賢搖晃著她的肩頭,面帶鼓勵之色。
楊止蘭糾結一陣,終究抬頭,她意識到蘇賢接下來要說什么,微微張嘴進行呼吸,這種糟糕的感覺比遭遇生死危急都還要糟糕。
“事情已經發生,躲避是沒用的,昨晚之事雖是無心之失,但其實我心里一直都有你的影子。”
“可是”
楊止蘭心肝肺劇顫,那種糟糕與尷尬的感覺消失得無隱無蹤,她相信蘇賢的話,可她心中漸漸生出一種“我不配擁有”的念頭。
蘇賢柔聲軟語,繼續說道
“我的想法是,從今往后,你就留在我身邊,我給你一個名分,你也不要多想,比如我不配之類,其實,能認識你并娶你為妻是我的幸運”
楊止蘭渾身僵住,蘇賢怎知她心中所想
聽了此話,她心里的擔憂、猶豫、自卑等等負面情緒,果然減弱了許多,并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那是一種幸福的、甜蜜的、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漸漸化作一股莫名的力量,控制了她面部的肌肉,想讓她發笑。
“我”楊止蘭終究以大毅力忍住了想笑的沖動,她怕蘇賢發現后以異樣的眼神看她。
“止蘭你的想法呢若是同意,就請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