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心情緊張,四下左右張望,無論是他雇傭的五人,還是蘇賢找來的二十個書生,他們的名字林川都知道,可其中并沒有一個叫做“蘇久”的。
莫非,第一個名額就失手了
林川心中咯噔一聲,暗道不妙。
不僅林川在搜尋蘇久,整個大堂的人也都在尋找,蘇久是誰,蘇久在哪
韓公子心中也是一個咯噔,他所雇傭的二十個書生的名字,他自然爛熟于胸,可里面也沒有一個叫做蘇久的,這讓他大皺其眉。
好在,他發現,林川身邊的書生們也沒動,說明這個叫做蘇久的幸運兒,并不是林川的人
這是不幸之中的萬幸。
第一個名額雖然失手,讓他“獨攬二十位花魁娘子”的計劃受挫,但好在第一個名額也不是林川的,這讓他心里平衡。
他韓公子得不到的,林川也休想得到
“蘇久蘇公子,請上前來。”
那丫鬟又喊了一遍。
但偌大一個大堂中,愣是沒有一個人冒頭。
眾人不禁大感奇怪,究竟是誰,詩才能獲得花魁娘子的青睞,可他卻如此特立獨行,若是換了常人,早就屁顛屁顛上去了。
林川心中正百感交集,忽然發現,身邊的蘇兄,居然緩緩站起了身。
“抱歉,在下就是蘇久。”
蘇賢起身后,對那個丫鬟拱了拱手,以示歉意,隨即腳步一抬就走了過去,站在五色珠簾帳的前面。
這是今晚以來,他距花魁娘子們最近的一次。
珠簾帳內飄出陣陣香而不膩的脂粉香味兒,混合著女子幽香,令他心曠神怡,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來。
原來,蘇賢雖然喝醉了酒,但得益于李青牛那顆丸藥,他又保留了幾分清醒,他想到此來品玉閣不可暴露身份,因而方才作詩之際,便署名為“蘇久”。
“晚生蘇九,諸位姑娘有禮了。”
蘇賢面朝二十位花魁,施禮團團一拜。
“他就是蘇九”
“長得好生英俊”
“那首訴衷情就是他寫的”
五色珠簾帳內,花魁娘子們細聲熱議一番,伴隨著嬉笑怒罵,聽得外面眾狼眼餳耳熱,三魂丟了兩魂,七魄去了六魄。
最后,二十位花魁一同起身,斂祍還禮道“蘇公子有禮”
“蘇兄”
林川大感震驚,面色數次變化,最終定格在“狂喜”的檔位,蘇久就是蘇兄,蘇兄獲得了第一個名額,那也就是說,他們并沒有失手
“居然是他”
韓公子也是一臉震驚,騰身而起,目眥欲裂,此人乃林川好友,此人奪魁,就說明第一個名額被林川奪了去
“這不可能”
韓公子差點氣出內傷,聲音都變了。
品玉閣老鴇注意到他的情況,笑容一收,臉色一拉,寒聲警告道“這里是品玉閣,這位貴客請自重。”
韓公子瞬間冷靜下來,心中生出一陣陣后怕,緩緩坐回原位,品玉閣背后的勢力他韓家可惹不起,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