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口誤,哈哈。”蘇賢笑了笑,沒當回事。
“夫君,事不宜遲,趕緊去找師父索要養顏方吧”柳蕙香一臉急切,抱著蘇賢的臂膀柔聲催促道。
蘇賢抬頭,看了眼天色,再低頭看著柳蕙香笑道:
“真有這么著急嗎天都黑了呢,想必師父也已休息,還是明日再去吧。再者,師父與師娘們久別重逢,又急于傳宗接代,現在去打攪總歸不好。”
兩女聽聞蘇賢如此說,都覺得有理。
不過“傳宗接代”四個字她們聽著著實有些扎耳,都低著頭不敢吭聲。
“天色已晚,似乎應該就寢了啊。”
蘇賢摟著兩位夫人,看一眼唐淑婉,又瞥一眼柳蕙香,見她們兩個都不吭聲,他咧嘴一笑:
“今天晚上,該輪到誰侍寢了”
兩女似乎很有默契,暗中對了一眼,同時掙脫蘇賢的摟抱,分別往內宅與偏院小跑而去,提著裙擺,宛若逃避餓狼撲食的小白兔。
“妾身近日身子不適,夫君還是去柳姐姐房里吧。”唐淑婉一邊小跑一邊喊道。
“不,妾身身子也有些不適,況且,夫君今晚應該去唐妹妹房里”柳蕙香小跑著答道。
“誒,都別走啊”
蘇賢一時懵了,抬
手去抓,他既想留下唐淑婉,又想抓住柳蕙香,導致最后一個也沒有留下,兩女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搞什么啊”
蘇賢十分無語,兩位夫人方才還對他柔情蜜意、百般溫柔呢,可結果一聽說要侍寢,不約而同的都跑了。
“難道我蘇賢空有兩位如花似玉的夫人,今晚還要去睡書房不成”
蘇賢郁悶不已,這兩個女人,看來該好好的收拾一番了,要讓她們明白,誰才是說一不二的一家之主
其實,唐淑婉與柳蕙香都是被嚇跑的。
蘇賢遠從南陳而歸,夫妻間久未親密,俗話說小別勝新婚,蘇賢一定會將她們折騰得夠嗆的。
兩女想起了蘇賢的強悍,身子止不住的發抖與戰栗。
她們都不愿首先承受蘇賢的折騰,因而同時調頭就跑,腳步飛快。
蘇賢搖了搖頭,今晚就算了,先去書房將就一晚吧。
不過,他剛剛抬步,明蘭小丫鬟忽然跑了來,行萬福禮稟道:“姑爺,小姐請姑爺回房呢”
“嗯”
蘇賢納悶了,唐淑婉在搞什么鬼
方才嚇得亡命飛逃,現在又派人請他回房
這時,又有一個小丫鬟飛奔而來,對蘇賢稟道:“宮里來了人,是一群太監,請侯爺立即入宮一趟,說是女皇召見”
“女皇召見”
蘇賢抬頭看了眼天色,心頭直泛嘀咕,女皇這么晚了還派人來接,想干什么
至于女皇為何知道他回京了,他并不覺得驚訝,因他與楊芷蘭入城之時曾遇到幾個內衛高手
女皇畢竟是大梁皇帝,蘇賢身為臣子,女皇召見他自然應該去。
再者,蘇賢也準備借機敲打敲打唐淑婉與柳蕙香,故意不去她們的房間,先晾她們一會兒再說。
心頭計議已定,蘇賢大手一揮:
“宮里來的天使現在何處快帶我去見。”
“是。”
“”
時間拉回半個時辰前。
宮城。
后宮。
此時已經入夜。
女皇近日因操勞國事,身體疲累,因而天一黑就沐浴卸妝,躺在龍塌上準備就寢。
為了保持良好的睡眠效果,女皇臨入睡前曾吩咐任何人都不得打攪。
誰知,她剛剛才進入夢中,耳中就傳來了人聲,似乎寢殿外有人與值夜的宮女太監們起了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