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賢當先落座,唐淑婉與柳蕙香分別坐在他兩邊,酒菜還未送來,夫妻三人便已開始聊天,暢談風月,倒也快活得緊。
一會兒后,酒菜上桌。
蘇賢看著滿滿一大桌的酒菜,忽然犯了難,眼前不禁浮現出以前兩女灌他酒菜之事,吃撐的滋味可不好受。
但令他意外的是,兩女并沒有灌他酒菜,只與他嘻戲暢談,蘇賢也就慢慢放心。
石桌
兩女或扭捏躲閃,或以手推辭,欲拒還迎,欲說還羞,迎著優美的月色,蘇賢樂此不疲,當真十分。
忽然,兩女又暗中對了一下眼神,眼中微光一閃,似是又達成了某種默
契。
唐淑婉最后一次推開蘇賢作怪的手,素手執箸,一邊為蘇賢夾菜一邊笑道“夫君快嘗嘗,這是妾身新學的菜式。”
“額”蘇賢臉皮扯了扯,暗中作怪的手頓時沒了興趣,又來了,她們又開始灌他的酒菜了。
另外一邊,柳蕙香忍著蘇賢大手帶給她的略微不適,親自盛了一碗藥膳,道“夫君快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那個”蘇賢略有遲疑。
“夫君,這是妾身親自下廚做的菜。”唐淑婉眼巴巴的看著他,似乎蘇賢不賞光,唐淑婉就成了沒人要的“棄婦”般,那小表情看著殊為不忍。
“夫君,這是妾身熬了一天的藥膳。”柳蕙香也是如此表情。
“我吃,我吃還不行嗎”
蘇賢含淚妥協,開始狂吃海塞。
兩女頓時開心了,暗中又對了一下眼神后,加快速度為蘇賢夾菜,十分殷勤,硬生生把蘇賢變成了一個“飯桶”。
蘇賢很快就飽了,但兩女還在夾菜,生怕蘇賢沒吃飽,貼心過了度
蘇賢強撐了一會兒,忽然心念一動,腦袋從飯碗中抬起,嘴角還粘著一粒米飯,一臉認真道
“為夫飽了,不能再吃了,再吃下去”
“夫君,這是妾身親自下廚做的菜啊,口味難道不可口嗎”唐淑婉頓時黯然失色。
“夫君,莫非妾身這藥膳沒有熬對”柳蕙香面色也不好看。
蘇賢急忙說道
“為夫不是說飯菜不可口,這藥膳也沒問題,關鍵是為夫再吃下去,可就要撐死了,你們兩個就要做寡婦了”
兩女聞言,對視一眼,同時以手掩唇,似乎現在才反應過來蘇賢也是人,肚量有限,并非什么都吞的無底洞。
她們面帶悔意,左右扶著蘇賢在石椅上躺好,連連道歉,后悔不跌。
蘇賢乘勢左右摟住兩女,道“現在的確有點撐,不過你們陪我聊聊天,或許馬上就能消化掉,嗯,或許劇烈運動一番更妙。”
“劇烈運動”
柳蕙香似乎想到了什么,與唐淑婉又對了一眼后,掙脫蘇賢的摟抱,笑道“值此良辰美景,花好月圓,不如妾身為夫君獻上一支舞吧。”
蘇賢略有意外,他知道柳蕙香會跳舞,但那都是在少女時期所學,如今荒廢已久,她還記得那些動作嗎
即便如此,蘇賢還是笑道“好”
柳蕙香當即走到庭院中間的空地上,緩緩舞動起來,月色之下,人比花嬌。
她跳的舞蹈動作緩慢,完美展現出她那略顯豐腴的嬌軀,舞動之間,拋灑出驚心動魄與迷人心神的弧度,少婦風情彌散。
蘇賢一時看得癡了,她的舞竟如此曼妙動人
“妾身不會跳舞,不過妾身會按摩,夫君遠從登州回京,想必勞乏了,妾身就為夫君捶捶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