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陳可妍給耍了
這陳妖精,故意消遣他來著。
由此可以推斷,張貴妃其實并沒有懷孕。
猶記得,很早以前陳可妍就忽悠
過他一次,害得他信以為真沒想到,陳妖精故技又重施了一次,他還是中了招。
蘇賢心頭又是失望,又是暗自慶幸,抬頭盯著樂不可支的陳可妍,面色越來越黑。
“公子饒命,奴家再也不敢了。”陳可妍一邊掩嘴而笑,一邊拔腿就跑。
“你給我站住”
蘇賢自然不會放過她,在后面緊追不舍。
“哈哈哈哈公子剛才居然信了,哈哈哈哈哈”陳可妍腳步飛快,在房間中兜圈子,一邊跑一邊笑,還一邊嘲諷蘇賢。
“你給我站住,屁股又癢了是吧”蘇賢氣得不輕,恨不得立即捉住這只妖精,狠狠教訓一頓
陳可妍身手其實不弱,但并未使出真功夫,只憑借體力亂跑與亂躲,圍繞房間中的圓桌兜圈子。
蘇賢到底是男人,若單輪體力,自然勝過不動真功夫的陳可妍,因而很快,他便從后面抓住了陳妖精。
蘇賢死死抱住她的腰肢,拖著她走到圓桌旁,用力將她按在桌上,揚起巴掌就是一頓啪啪啪
剛開始時,陳可妍一直在笑。
可笑著笑著,就變成了求饒
“公子饒命,奴家再也不敢了”
“饒了奴家吧”
“公子快停手,要腫了,要被打壞了”
蘇賢著實忍不住陳妖精的撒嬌加夾子音,最后輕輕拍了幾下,便將她放開,不過也板起一臉說道
“若有下次,可就沒那么輕松了,這種玩笑也能開害我白高興一場”
“多謝公子”陳可妍一邊笑,一邊揉著被打腫的地方,從桌子上起身,扭頭看了眼蘇賢,抿了抿唇,又道
“張貴妃雖然沒有懷上公子的骨肉,但她一個人身居蜀宮,可謂步步驚心,提心吊膽,而且她還得了一病。”
“什么病要緊嗎”
蘇賢忙問。
早在數月之前,自蘇賢離開蜀國后,張美娘就謊稱得了一種傳染病,不能見人,包括蜀帝,獨自隔離在蜀宮中一片單獨的地方。
她本是一個喜歌擅舞的女子,身份更是蜀帝貴妃,但為了蘇賢,她甘愿忍受寂寞,不見任何人,為蘇賢守身如玉,這份濃濃的情意蘇賢始終都銘記在心。
所以,一聽陳可妍說,張美娘生了病,蘇賢才會如此擔心。
“她這病說來也奇怪,藥石難醫,終日情思不屬,臥床不起,整個人都瘦了一圈。”陳可妍回道。
“不管是什么病,我都要想辦法給她治好,說不得,又要請李大夫去一趟蜀國了。”蘇賢認真道。
“其實不用那么麻煩,公子只需親自見一見張貴妃,她的病或許就能好了呢。”
“什么意思”
“張貴妃所患之疾,其實就是相思病公子,人家一個人久居深宮,對公子可是思念得緊啊”
“你”
蘇賢面色一黑,這陳可瑤又在作妖。
不過,轉念一想,她這話其實也沒有什么毛病,相思病,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