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發現我,不要發現我,我只是一個小丫鬟”
陳可瑤的聲音都在打顫,可見嚇得不輕,她整個人都躍上窗臺后,用力往下一跳。
窗臺其實不高,陳可瑤跳下去后一點事也沒有,她回頭看了一眼,跳著腳拔腿就跑,簡直就是一只受了驚的兔子。
“你給我站住”
陳可妍終于回過神來,爆喝一聲,快步奔到窗戶前,蓮足在地上用力一蹬,身輕如燕,眼見就要飛出窗外。
蘇賢嚇了一跳,當下顧不得許多,直接攔腰抱住陳可妍的腰肢,用自己的體重將她穩穩拖住,任憑陳可妍如何掙扎也無濟于事。
砰
將窗戶徹底關上后,蘇賢終于松了口氣。
陳可妍見狀,明白這次是捉不住陳可瑤了,便回頭一瞪,怒道:
“你們干的好事”
“什么好事”
蘇賢一臉無辜與茫然,反問道:“你說方才那個小丫鬟啊,她是來給我更衣的,結果被你硬生生嚇跑了”
陳可妍氣樂了,道:“還不承認瑤瑤不是待在她的府中嗎為何跑到了你這里,還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
“瑤瑤”
蘇賢一臉茫然,歪著頭想了半天,終于想明白“瑤瑤”是誰,笑道:
“你是說越國公主陳可瑤啊,我沒見著她,方才被你嚇走的小丫鬟,只是一個小丫鬟罷了,沒見人家一幅丫鬟的打扮么”
“你”陳可妍面色一黑,她萬萬沒想到,蘇賢居然來個死不承認。
“別你你我我的了。”
蘇賢依舊抱著她的腰肢,此刻又抱緊了一些,嘴巴湊到陳可妍耳邊,耳鬢廝磨,低沉著聲音說道:
“那小丫鬟已被你趕走,可我的衣服才只穿了一半,剩下的就交給你吧。”
陳可妍嬌軀一顫,異樣的情愫在心中快速升起。
蘇賢那低沉的聲音就在耳畔,狠狠撩撥著她的心湖,蕩起絲絲漣漪,導致她竟將方才之事忘到了爪哇國。
“好”
陳可妍笑著答應,轉身取過蘇賢的衣服,溫柔得像個新婚小嬌妻,仔仔細細給蘇賢更著衣。
蘇賢心中十分得意,暗道:
“看來,我也足以稱之為情圣,只需略施手段,方才還憤怒不已的陳可妍就化為了繞指柔,誒,我真厲害”
“”
然而,一會兒后,陳可妍忽然面帶慍怒,抱怨道:
“公子越來越偏心了,有什么好東西都躲著奴家,可是,這天下間對公子最好的人就是奴家了”
“我又怎么偏心了”
蘇賢略顯無語,不知陳可妍又在搞什么名堂,方才還溫柔無限呢,結果眨眼之間就變了臉。
老話說得好,女人心海底針,著實令人捉摸不透。
陳可妍更衣的動作一停,道:
“公子還說不偏心,那個什么香皂、肥皂,最近在南陳狂攬金銀無數,據說是大梁那個賤女人的生意。”
“呃”
蘇賢無話可說。
陳可妍翻了個白眼,繼續為蘇賢更衣,只不過動作沒有方才那般溫柔,嗔道:
“那個賤女人哪里懂得這些奴家猜測得不錯的話,香皂與肥皂這等奇物,一定出自公子之手吧”
蘇賢摸了摸鼻子:“那是什么東西我沒聽過。”
陳可妍又翻了個白眼,粉拳輕輕錘了蘇賢一下,笑道:
“香皂與肥皂在南陳已掀起巨大的波瀾,更不用說大梁,公子竟說沒聽說,可見是在撒謊。”
蘇賢抿著嘴,不吭聲。
陳可妍一幅了然的表情,緊接著她眼珠一轉,忽又變得溫柔起來,更衣的動作細膩如風,比新婚小嬌妻還溫柔。
蘇賢見狀,心頭預感到不妙,果不其然,陳可妍夾著嗓子,開口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