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陳可妍可是陳帝的親生女兒啊,是南陳的公主,金枝玉葉,身份如此尊貴,居然就這樣稀里湖涂的入洞房了。
損失最大的,是是他蘇賢
如此草率的婚禮,哦不,根本就沒有舉辦婚禮,他就與陳可妍入了洞房,這是對他
的不尊重
就當蘇賢氣憤難平之際,楊止蘭侍立在旁,萬年不變的消瘦面孔上,竟浮現出一抹茫然之色。
她意識到,蘇賢可能理解錯了她的意思,因而簡短解釋了一句:“這里不是陳可妍的房間,而是她的府邸”
“啥”
蘇賢愕然,忙問:“你的意思是說,這里是陳可妍的公主府,而不是她的房間”
楊止蘭點點頭。
“呃”
蘇賢老臉微紅,尷尬了啊,好在楊止蘭不是八卦的人,他略松了口氣,緊接著又問:“那這是什么地方”
經楊止蘭一番解釋,蘇賢終于明白過來
昨夜,他在勤政殿喝得酩酊大醉之后,陳可妍便將他帶回了公主府。
因幕后黑手已經揪出,蘇賢、李青牛等人再也不用躲躲閃閃,于是,陳可妍便重新為他安排了住處。
是故,蘇賢今日醒來后,才會覺得房間陌生,進而引發了誤會。
與此同時。
公主府,內院,花園。
時值二月初,一場大霧籠罩了整個江寧,到處白茫茫一片,視線僅有一兩丈遠,更遠的地方什么也看不見。
陳可妍已經起床,并梳洗畢,在大霧彌漫的花園中散步。
花草樹木在白霧中隱隱約約,草木樹葉上露珠兒晶瑩,腳下的鵝卵石小路凹凸不平,踩上去十分舒服。
起霧的早晨往往比較寒冷,陳可妍穿了一襲較厚的紅色長裙外,還披了一條黑色的披風。
紅黑搭配,在白茫茫的霧氣中,更襯得她肌膚如雪,長相甜美,惑人心神。
“嘶”
陳可妍搓了搓手,但還是覺得小手冰涼,于是便將手攏在嘴邊哈氣,吐出的氣息也變成了白霧。
“公主,天冷,拿著這個手爐吧。”
身后,劍兒與碧兒兩個貼身丫鬟隨行,劍兒捧著一個精致的金手爐,緊走兩步上前,欲遞給陳可妍取暖。
但陳可妍不接:
“本宮不冷,對了,蘇公子可曾醒來公子昨晚喝得酩酊大醉,今早醒來想必不太舒服,可曾準備醒酒湯”
“公主請放心,醒酒湯已經備好,伺候公子的丫鬟也安排好了,絕對不會怠慢了蘇公子。”碧兒答道。
陳可妍點點頭,忽想起昨日勤政殿宴席進行到一半的時候,胞妹陳可瑤曾在門外探頭探腦。
她對這個胞妹很不放心,于是又問:
“昨日只顧著喝酒去了,倒沒注意到瑤瑤,你們可知瑤瑤現今身在何處”
碧兒笑道:
“奴婢早就派人打探過了,越國公主殿下昨日出宮后,便回到了越國公主府,至今未曾出門。”
“這就好。”
陳可妍點點頭。
她其實是擔心陳可瑤藏在她的府中,萬一與蘇賢私下見了面,可就不好了,昨晚在宴席上,蘇賢所說的話她不得不防。
話音剛落,一隊丫鬟排著隊,忽從前面走過。
丫鬟們手里都拿著盥洗器具,比如銅盆、毛巾、漱口水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