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仆人屁顛屁顛的跟了去。
很快,厲王帶著人馬趕至府門口。
皇后派來的是一個御林軍校尉,帶著數十人,那校尉正高高昂著頭顱,一幅趾高氣昂的模樣。
校尉身側,則是先時陳帝派來看守厲王府的禁軍,低頭默立在旁,與校尉的高傲形成鮮明的對比。
“末將等拜見王爺”
“嗯,勿需多禮,母后召見必有要事,我們還是趕緊入宮吧。”厲王點點頭,一幅澹然的模樣。
“不好了不好了”可是,眾人剛剛抬步,就有人狂奔而來,還帶來一個不妙的消息:
“原本駐扎在城外的數萬禁軍,不知何故,竟同時攻破江寧城城門,入城后,又直接殺向了宮城”
“你說什么數萬禁軍入城”
厲王身邊的人大吃一驚。
厲王也愣了愣,但他面不改色,不驚不慌,反而仰天暢笑起來,最后道:“這數萬禁軍,一定是母后下令調遣入宮的,無妨。”
然而話音剛落,又有人狂奔而來:
“啟稟王爺入城的數萬禁軍口號是奉陛下之命,入宮勤王,捉拿叛賊皇后”
“你胡說什么”厲王面色一變。
“王爺大事不妙,大事不妙,宮中有變”這時,又一人跑來,哭嚎道:
“陛下忽然醒來,識破了皇后娘娘的計謀,還憑空冒出數百禁軍將士,皇后也已落入陛下之手”
“不可能”厲王面色又沉了幾分。
“王爺,還是趕緊回去藏著吧,千萬不要引起人的注意,陛下在宮內已掌控局勢,宮外又有數萬援軍,我們敗了”
厲王深吸口氣,面色鐵青,沉吟一番后問道:“陛下為何忽然醒來他不是無藥可醫了嗎”
那人道:“是大梁那個蘇賢,他帶來的名醫治好了陛下”
“又是蘇賢”厲王面色驟變,當眾噴出一口鮮血,腳下一軟,一頭栽倒在地人事不省。“你就是蘇賢”
皇后掃了眼蘇賢帶來的數百人,心中一松,重新坐上龍椅,視線落在蘇賢身上,輕佻笑道:
“盛名之下無虛士,你果然頗具膽色,竟敢在這種時候出來找死。”
“不過這次,你可就沒有以往那般好運了,本宮定要將你捉住,然后閹將你凌遲處死”
“”
蘇賢深深瞥了眼皇后,不加理會。
抬步走到陳帝身前,深施一禮拜道:“陛下受驚了,外臣應該不算來遲了吧”
皇后見蘇賢竟敢不理她,頓時氣得她差點暴走。
好在她忽然想起,如今正坐在龍椅上呢,無妨,先讓這小子張狂片刻。
陳帝再也沒有看皇后一眼,他似乎有些疲憊與心累,側身安撫著兩位貴妃、恬王與陳可妍,
隨口答道:
“不算晚,蘇侯來得正好合適,接下來就勞煩蘇侯了,朕今天有些累,有些人與事不想再看見。”
“外臣領旨。”
蘇賢拜完陳帝,側身看著皇后,嘴角漸漸浮現出莫名的笑容,像是在看待獵物般。
皇后登時大怒,小手一拍龍椅扶手,斥道:
“放肆你們滿打滿算也就三百余人,而本宮可以調動宮內數千將士,殲滅你們只需一句話。”
“你這無知小子,憑什么一幅成竹在胸的模樣真不知死字怎么寫的嗎很好,那本宮就成全你們。”
蘇賢好整以暇,笑道:
“哎喲,數千名將士呢,我著實有些害怕,不過,不知皇后娘娘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什么”
“擒賊先擒王。”
“你敢”
皇后鳳眼怒瞪,拍桉而起,當真有一種母儀天下的氣質。
在場的太監宮女,還有大臣們,全都被這種氣勢所折服,低著頭不敢亂動。
蘇賢絲毫不懼,扭頭看著楊止蘭,隨意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