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公子,多謝李大夫”碧兒忙拜道。
“”
當下,蘇賢安排好了碧兒,轉身離開酒樓
他快步回到侯府,來到李青牛暫居的僻靜小院。
李青牛最近的心情很好,每天不是打拳健身,就是吞服那副能令他傳宗接代的湯藥,日子簡單而又充實。
他也時常對著西南方向翹首以盼。
因為蝴蝶谷就在西南方向。
而他的夫人們,此前一直在蝴蝶谷隱居他這段時間別無所求,只盼望夫人們能早些來到神都。
“師父”
蘇賢到來之際,李青牛正哼著小曲兒,心情甚美。
不過乍見蘇賢出現,而且還是一幅嬉皮笑臉的模樣,李青牛那張臉就是一垮“你又干什么來了”
“瞧師父您說的,弟子身為弟子,沒事來看看師父還不行么”蘇賢笑道。
“打住。”
李青牛可不吃他這一套,冷笑道
“為師還不了解你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最好別是耗時太長的瑣事,為師還要等你師娘們呢。”
蘇賢豎起一個大拇指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哈哈,不過師父放心,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對師父您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說吧。”
李青牛不禁昂首挺胸,普通人的夸贊,他聽得多了,但蘇賢不一樣,蘇賢的吹捧能讓他重新找到飄飄然的感覺。
蘇賢笑道
“小事一樁,弟子想請師父您再去一趟南陳”
“沒問題,南等等,你說什么又去南陳”
李青牛面色頓時黑了下來,一雙牛眼灼灼的盯著蘇賢,一幅“果然你這小子沒安好心”的模樣,最后道
“不去不去不去那南陳太遠,一去一回必將耗費無數時日,為師可不想錯過你師娘們”
“師父你聽我說”
蘇賢面不改色,似乎早就料到了李青牛的反應,他將陳帝的情況說了一遍,也就是舊疾復發,壽命不足十日之事。
李青牛聽罷,眉頭瞬間擠在一塊兒
“不可能那陳帝的舊疾老夫雖不能徹底治愈,但老夫說他還有三個月的壽命,那就有三個月,不可能只剩下不足十日”
蘇賢勸道
“是啊,那南陳的吳國公主倒不是懷疑師父你的醫術,她只是懷疑,有人暗中下毒陳帝被毒死事小,可師父的英明毀于一旦事大啊”
李青牛面色又難看了幾分,還瞪了蘇賢一眼。
因蘇賢此話明顯就是在壓他,這是一種威脅
蘇賢見李青牛不說話,心頭松了松,接著又道
“弟子拜入師門的那一刻,師父便對弟子諄諄教誨,說我們為醫者,說了要幫人治病,那么就一定要治好”
“那陳帝是師父您自愿診治的吧現在陳帝病情反復,不管他是什么緣故,師父也應該去看一看才對。”
“這是師父您親自定下的規矩,可眼下,師父莫非想親自打破不成師父,您老何故造反”
“”
李青牛面色難看,思慮良機,最終不情不愿的說
“罷了,罷了,為師這就再去一趟南陳我們什么時候出發為師希望越快越好,早去早回。”
蘇賢忙保證道
“師父盡管放心,我們明日就出發”
“常言道,蜀道難如登天,師娘們想必不會那么快趕到神都,說不定等我們從南陳回來,師娘們剛好就到了。”
“”
搞定了李青牛,蘇賢馬不停蹄,又趕去了宮中。
此去南陳,耗時短則十余日,長則半月,自然要對女皇說明情況。
女皇這邊比較簡單,蘇賢只說南陳局勢突變,不僅前朝余孽又攪合進去了,而且還會影響大梁與南陳的邦交,他必須親自去一趟。
女皇雖舍不得蘇賢離開,但為了大局著想,也只得點頭
一個時辰后,蘇賢走出宮城南側的“應天門”。
他頓了頓,折道又去了蘭陵公主府,這件事也有必要對蘭陵交個底,畢竟他們可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蘭陵依舊在書房接見了蘇賢。
行過禮后,蘭陵舒服而慵懶的斜躺在美人榻上,側眸瞥著蘇賢,略有幽怨道
“太尉為何去而復返,莫不是忘了還有一件事,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