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憋屈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等來的一次機會,就這樣無聲無息從手指縫中溜走
他好恨啊
啪
太子將一只精美的花瓶生生摔碎后,隔空點指著蘭陵公主府與范陽侯府所在的方向,搖頭晃腦罵道
“蘭陵、蘇賢,你們這對狗男女搶走孤的皇位,孤今后絕饒不了你們你們都給我等著”
太子妃聽了這話,嚇得心驚肉跳。
本不想阻止太子發泄情緒的她,也不得不出言阻止,這話要是傳了出去,可了不得。
“滾”
哪知太子根本聽不進勸,怒目而瞪的他,揚起一只蒲扇那么大的巴掌,直接扇在太子妃那白皙的、美麗的臉蛋上。
啪
響聲很脆。
太子妃當場被扇倒在地,她用手捂著被打得通紅的臉側,仰頭看著醉醺醺的太子,眼中戳滿了晶瑩。
轉眼,兩天的時間過去了。
范陽侯府。
蘇賢不辭辛苦,連續練了兩日的功,同時也吃了兩日的藥膳后,今日,他驚喜的發現他“神功”初成
渾身精力滿滿,這種感覺非常奇妙
轉眼又過去了兩日。
蘇賢的“神功”已基本穩固,且這兩日來他不停嘗試,效果果然甚好只是苦了兩位夫人。
這天晚上。
內宅,書房。
蘇賢與兩位夫人,已用過了晚膳,且沐浴更衣已畢。
按照慣例,他們并不急于就寢,而是齊聚在書房,或聊天,或讀書,或寫字,或刺繡這相當于家庭小聚,可增進夫妻間的感情。
蘇賢端坐在書桌之后,案上放著一摞公文。
因他身兼“太尉”、“范陽縣侯”、“金吾右衛大將軍”、“左武衛大將軍”等數職,還有蘭陵公主府中的諮議官,總會有些公文需要他處理。
書房中十分安靜。
二三十支蠟燭靜靜燃燒,分散于書房各處,將整個書房照得雪亮一片,宛若白晝。
蘇賢伏案處理公文,神色認真而投入,不時動筆批注一兩句
他的旁邊,柳蕙香站在那里。
親自為蘇賢研墨之余,也起到一個紅袖添香的作用,當然,還有剪燈芯、整理公文、侍奉茶水等等任務。
她殷勤而周到,面帶淡淡的笑意,看著認真工作的蘇賢,她心頭便充滿了安全感,倘若時光永久停留在這一刻,她也十分愿意。
唐淑婉則坐在另外一處。
她正借著明亮的燭光,手捏針線做著刺繡,不時抬眸看一眼蘇賢,嘴角掛著恬淡而幸福的弧度。
一會兒后。
蘇賢丟下毛筆,伸了個懶腰,將桌案上的公文往遠處一推,然后側眸看著端莊、溫婉、宜人的唐淑婉,咧嘴笑道
“時辰不早了,今日就到這里吧,夫人,我們該回屋就寢了。”
唐淑婉端坐在那里的嬌軀,忽然微微一顫,瞥了眼蘇賢的書桌,笑著求道
“夫君莫急,妾身看時辰尚早,且夫君的公務還未處理完,要不還是再等一時半刻吧”
“工作是做不完的。”
蘇賢絲毫不理會,徑直起身迫向唐淑婉。
唐淑婉暗中一個哆嗦,忽一眼瞥見書案旁的柳蕙香,柳蕙香正俯身收拾桌面,手里拿著毛筆在一只青花瓷的筆洗中清洗。
她心念一動,急忙說道
“妾身近日身子略感不適,夫君今日還是去柳姐姐房里吧,容妾身休息一兩日”
柳蕙香聽了這話,手里的毛筆差點脫手,她嚇了一跳,忙也婉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