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心頭剛剛閃過這個念頭,就見蘇賢隱晦的朝她望了一眼。
她頓時一呆。
因為她從那個眼神中讀出
蘇賢還真想親她一下
一段時間過后。
蘇賢一行終于出宮。
在返回侯府的馬車中,李青牛緊緊抱著那只人頭大小的酒壇,不時還用手撫摸,寶貝得緊。
甚至于,蘇賢只看了一眼他的酒壇,李青牛就來勁了,抱著酒壇往后縮不說,還用一雙牛眼瞪著蘇賢斥道
“小子,賊眉鼠眼的亂看什么”
“師父過于小心了,弟子還能搶你的酒壇不成”蘇賢哭笑不得。
“這可難說,這壇九枝甘露得來不易,說不定還是僅存于世的最后一壇,是為師的命根子,比黃金萬兩都還要珍貴”
“”
蘇賢揉了把臉,生生忍住了“告訴李青牛,他還有三百余壇九枝甘露”的事實。
誠然,將所有九枝甘露都亮出來,可以震驚李青牛一把,他也能順勢裝個逼。
可然后呢
他暗暗計較一番,忽然抬眸看著李青牛,笑道
“師父,既然這壇九枝甘露如此重要,師父就不要親自抱著了,依弟子來看,還是交給芷蘭攜帶更為穩妥”
“你懂什么”李青牛滿臉不屑,“那小妮子只是身手好一些而已,在其他方面就顯得粗手粗腳了”
“這可是為師的命根子,非常重要,只有為師這樣謹慎、小心、精細之人,才能將酒壇安全無恙運回侯府”
“”
蘇賢見狀,也就不再勸,且由著他。
不一時,馬車停在侯府大門前。
眾人依次下馬入府。
期間,李青牛依舊親自抱著那只酒壇,他謹慎過了頭,但凡有人多看了一眼他的酒壇,他就跳起來罵人,不讓人家看。
蘇賢嘴角不停亂扯,但也沒多說什么,只要李青牛高興就好。
因李青牛急于配藥,入府后便直奔他的住處而去,腳步略快。
蘇賢等人跟隨在后,見他越走越快,蘇賢便好心提醒道“師父,且走慢些,幾十年的時間都等過了,不怕耽誤這一時半會兒。”
“放心,為師雖然老了,但路還是會走的,不用”
一語未了,李青牛的音調忽然拔高,驚叫道
“啊”
蘇賢等人跟在后面,看得十分清楚,原來李青牛興奮過了頭,腳下竟被一塊小石頭絆住,失重之下,他整個人都往前撲倒。
那只人頭大小的酒壇,他自然抱不住了,脫手而出,竟如炮彈般往前飛去,眼見就要砸碎在地
“啊”
李青牛驚恐哀嚎,目眥欲裂,他似乎已經看到“酒壇落地砸碎,酒水四濺浸入泥土”的那一幕
可他正失重往前撲倒,身不由己,根本無能為力。
那可是他等了幾十年才得來的一壇九枝甘露啊。
結果就這樣毀在了眼前。
傳宗接代的希望,又破滅了
他忽然好恨自己,為何如此不小心為何沒注意到腳下
短短數息后,李青牛俯面撲倒在地,砰的一聲響,濺起的灰塵四散。
“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