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太尉的功勞,下官只是照做罷了。”南宮葵謙虛一二,隨后面色一正,對蘇賢恭敬一拜,請求道
“太尉此法絕妙,效果不亞于關禁閉,不知下官今后可否繼續采用此法審訊罪犯呢”
蘇賢大手一揮,笑道
“既然傳授給了你,自然就是你的了,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不用再來問我。”
“多謝太尉”
“”
蘭陵公主在旁,雖暗中松了口氣,但表面上卻十分不滿,這次沒能坑到那賤人,她總歸有些不爽。
蘇賢送走南宮葵后,轉身看見蘭陵這幅模樣,嘴角的笑容不禁一收
“殿下,此事已經真相大白,我們還是盡快入宮去稟報陛下吧。”
“本宮昨日忙了一天,昨晚又一夜未眠,已十分疲憊,入宮面圣之事還是太尉自己去吧,本宮就不奉陪了。”
蘭陵似有不悅,擺了擺小手,徑直離開刑獄司返回公主府休息不提。
蘇賢干笑一聲,也就不再理他,他找南宮葵要了畫了押的罪狀,帶著人馬直奔皇城而去。
時光匆匆,轉眼,已是數日之后。
神都城自那晚爆發動亂以來,已漸漸恢復如常,此事就這么過去了,成了百姓們茶余飯后的談資。
女皇駕崩、太子即將登基的謠言,也得到了有力的澄清,女皇曾站在皇城南側端門的城樓上,受萬民瞻仰,一舉打破種種謠言。
這天,早飯過后。
蘇賢帶了李青牛,以及楊芷蘭、關平等幾個親衛,乘坐馬車直奔皇城而去。
一路暢通,他們一行徑直來到了女皇的寢殿徽猷殿。
女皇在偏殿接見了蘇賢一行。
聊了幾句后,女皇便在椅子上坐好,白如凝脂般的皓腕輕輕放在椅旁的小幾上,讓李青牛為她診脈。
女皇這舊疾,經數日以來的精心調養,已基本恢復,但尚未痊愈,因此需李青牛每日入宮診脈。
不一時診脈結束,李青牛捻須笑道
“恢復得很好,再需數日,陛下便能痊愈”
女皇不經意間瞥了眼蘇賢,笑問“請問李大夫,痊愈的意思,就是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再擔心舊疾復發了”
李青牛眉頭微微一動,但很快收斂
“不錯,數日后,陛下就可以像常人那般,但嗯,凡事都需有所節制,陛下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女皇頓時龍顏大悅,起身回到偏殿上方的龍椅上坐下,笑道
“今日朕高興,況大家都在,朕想來,是應該兌現對李大夫的賞賜了。”
“”
其實,這數日以來,女皇曾認真調查過李青牛的身份來歷,懷疑他就是傳說之中的蝴蝶谷神醫。
然后極力邀請李青牛到太醫院任職,甚至還要給他賜爵。
但李青牛否認了蝴蝶谷神醫的身份。
還編造了一段“經歷”,說自己只是一個鄉野村醫,剛好擅長女皇所患的疑難雜癥而已,論及普遍性的醫術,其實他不如王御醫等人。
自然,到太醫院任職,還有賜爵的好意,李青牛也一一婉拒,并說他只有一物相求
值得一提的是,李青牛編造的那段“經歷”,其實是蘇賢弄出來的,十分真實,即便女皇派內衛去查,也沒有查出任何端倪。
女皇很感激李青牛,見他執意不肯,也就不好逼迫,她坐在龍椅上問道
“李大夫治好了朕,功勛可謂卓著,單單只求一件物品,是不是太少了”
蘇賢代李青牛回道
“陛下有所不知,李大夫雖醫術卓絕,但身上卻也有一個隱疾,一大把年紀了還沒有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