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容許你們肆意辱罵我這個上官,而不允許本官教訓你們幾句”
“還愣著做什么,趕緊過來恭敬的行禮”
“”
“老夫”
太師發須皆白,氣得吹胡子,但綱常禮儀早已深入他們的腦海,蘇賢這話雖然難聽,但卻也沒有任何錯誤。
誰叫蘇賢的正一品是實權的呢
官大一級壓死人,半級其實也可以。
是故,太師面紅耳赤一陣,終究艱難的邁出第一步,萬分困難的走近蘇賢,面色鐵青,準備躬身見禮。
“慢著”
忽然,司空瞪著一雙老眼,威風凜凜踏出一步,一手拉住太師,同時目光灼灼的盯著蘇賢,沉聲斥道
“即便你有兵符,即便你可以調動三千龍武軍,可你卻帶兵殺入了皇宮,殺了數十監門衛不說,還驚擾了圣駕”
“單憑這一點,你就罪不可恕”
太師聽了這話,重重一拍額頭,道
“老夫竟然忘了,你的圣旨呢陛下將兵符給你,難道就是讓你強闖入宮、到處草菅人命的嗎”
“若你沒有對應的圣旨,今日你同樣也是造反”
司徒笑道
“老夫猜測,你根本就沒有圣旨,甚至那塊兔符也是偷來的”
“是啊,你成天出入皇宮,難道以為我等都不知道那塊兔符,鐵定是仗著陛下的恩寵,下黑手偷盜而得”
“”
眾人聽了這話,面色齊齊一變。
然后紛紛扭頭看著蘇賢。
對呀,蘇賢調兵的圣旨呢
原來,根據大梁軍制,調動大軍除了必備的兵符外,還需加蓋了玉璽寶印的圣旨,圣旨指明調遣兵馬的數量以及用途。
地方駐軍,必須見到兵符與圣旨才能發兵。
若缺少其中一樣,都是不行的,視同造反
兵符與圣旨合在一起使用,相當于雙保險,可以避免“信陵君竊符救趙”之困,方才眾人心情劇烈起伏,竟忘了此事。
蘇賢聽了他們這些話,不怒反笑。
只見他腰桿挺直,擺出上官的姿態,以教訓的口吻嗤笑道“你們都是一大把年紀的人了,居然還如此幼稚”
幼稚
太師等老臣頓時大動肝火。
他們一生為官,宦海沉浮,吃過的鹽比蘇賢吃過的米都還多,可蘇賢這黃口小兒居然說他們幼稚
是可忍孰不可忍
蘇賢沒給他們發作的機會,把手再次伸到楊芷蘭身前,眼睛卻盯著太師等老臣,繼續嗤笑道
“取出圣旨,給這群幼稚的老家伙們好好瞧瞧。”
楊芷蘭沒有回應,只默默的從衣服口袋里取出一物,穩穩放入蘇賢之手,此物摸起來長長的,宛若一卷畫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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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的目光同時落在蘇賢手上,然后同時一呆。
那的確是一份圣旨
通體明黃色的蠶絲綾錦布帛,隱約可見背面的龍形圖案,卷起來宛若畫軸,不是圣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