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侯爺,陛下得知侯爺回京,特派了公公來接,馬車已到了府門外,請侯爺立即更衣入朝。”
來得正好蘇賢略松口氣,看著兩位夫人笑道
“兩位夫人,你們也聽見了,陛下召見呢”
唐淑婉微微蹙眉,道“夫君方才不是說,此事不重要的么,陛下為何”
“兩位夫人不要多想,陛下召見必有要事,還是趕緊給為夫更衣吧。”蘇賢笑道。
“”
一會兒后,蘇賢更換了朝服,直奔府門而去。
唐淑婉與柳蕙香送至府門外。
女皇派來的馬車已等候多時,見蘇賢出府,忙邀請蘇賢上車,蘇賢毫不猶豫的就上了。
終于逃過一劫蘇賢在馬車上輕拍著胸口,看來是應該想個辦法治一治這兩位夫人了,提振一下夫綱。
這時,唐淑婉與柳蕙香來到馬車旁,笑道“夫君且去,我們在家里做菜,等夫君晚上回來再一一品鑒。”
馬車中,蘇賢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但最后也只得干笑道“辛苦兩位夫人了,其實你們可以不用做的,休息一下多好”
兩位夫人自是不依,非做不可。
蘇賢長嘆一聲,搖了搖頭,吩咐馬車開動。
與此同時。
侯府內院東側,有一套最大的獨立院落。
那是唐淑靜的暫居之地。
蘇賢當初收拾出這套院落,本是為了孝敬長輩,結果卻便宜了小姨子蘇賢不在家這段時間,唐淑靜幾乎天天都住在那院中,當成了自己的家。
書房。
唐淑靜站在一排木架前。
木架放置之物并不是書冊,而是花瓶、古董、珍寶等等陳設之物。
唐淑靜手里拿著一只花瓶,借著光線正細細打量,她不時用自己的袖子擦拭瓶體,白皙的瓜子臉上滿是認真之色。
她那雙明眸中似有神芒綻放。
忽然,她抱著那只花瓶不動,快速扭頭瞟了眼身后,做賊似的。
見房門緊閉,根本無人,她這才放心,回頭繼續把玩那只花瓶。
“二小姐二小姐,姑爺回來了”
忽然,一個聲音自書房外傳來,那是一個丫鬟。
這丫鬟的聲音很大,像是在耳邊爆喝,唐淑靜本就有些心虛,經此一嚇,她心神震顫,手里的花瓶也差點脫手。
好在,她眼明手快,穩穩的拿住了花瓶。
深吸口氣后,唐淑靜沒好氣的訓道“慌什么,一驚一乍的等等,你說什么姐夫回來了他過來了么”
因想到蘇賢可能來了,她心中又是一慌,手里的花瓶又差點脫手,好在她身為天下第一女神捕,最后終究沉住了氣。
“姑爺出府去了,說是陛下召見,應該沒那么快回來。”屋外的丫鬟又道。
“這樣啊,我知道了。”
唐淑靜慢慢將花瓶放回木架。
但她并未轉身離開,而是目光灼灼的盯著那只花瓶,以及木架上其他的古董、珍寶等等擺件兒。
話說蘇賢來到皇城端門外,下車,早有女皇派來的女官恭候在此。
蘇賢跟隨這女官,徑直穿過皇城,入得宮城大門,再穿過“大內”,最后踏足“后宮”的范圍。
女官直接將蘇賢帶去了“徽猷殿”的正殿。
“徽猷殿”是女皇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