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有種
隨著禁軍的魚貫入城。
南陳大局已定。
皇城之戰,最終以厲王的失敗而告終。
陳帝在某些事上面,顯得猶豫、躊躇、遲疑,比如儲君的冊立,這也是今日之禍的根本原因。
但他畢竟是南陳的皇帝,久居高位,雷厲風行還是有的。
俘虜厲王等叛軍后,陳帝連夜親自善后,包括修繕城墻、城門,捉拿叛賊同黨,安撫城中百姓等等。
陳可妍與恬王,作為此戰的功臣,自然得到了陳帝的重用,她們也跟隨陳帝一起善后去了。
蘇賢、李青牛等人,也是此戰的功臣,陳帝派人將他們請入“勤政殿”暫歇。
值得一提的是,陳帝指派的、陪著蘇賢一之的人,正是南陳小公主陳可瑤。
勤政殿,是南陳君臣上朝議事的大殿。
此時的天色漆黑如墨,沒有月亮與星星,勤政殿內外燈火通明,宛若白晝。
偌大的大殿中,只有蘇賢、李青牛、周威、關平等人,顯得空曠,他們一人一張椅子,一邊喝著茶,一邊閑談。
陳可瑤閑不住,也坐不住,側身立于蘇賢椅側,兩手撐在椅子的扶手上面,上半身微微前傾,正與蘇賢笑談不止。
她擁有一張圓圓的、帶著嬰兒肥的臉蛋兒,瓊鼻、櫻桃小口,一雙眼睛又大又圓,清澈而純凈,顯得非常可愛
陳帝親自善后的結果,不時傳入勤政殿。
其中最重要的,是關于厲王的處置問題。
蘇賢曾預估,即便厲王造了反,陳帝也不會將厲王一派連根拔起,因為時機還不成熟,厲王生母乃皇后,而皇后家族在南陳根深蒂固。
此次事件,皇后家族必遭重創,但若說將他們連根拔起,卻也不現實。
待陳帝處置厲王的結果傳來后,果然不出蘇賢所料。
厲王的一切都已被剝奪,封號也沒了,直接被貶為庶人,并軟禁在原先的“厲王府”中,不得陳帝允許不得探視
“今天晚上的事終于結束了”
蘇賢伸了個懶腰,又打了個哈欠,遙想今天所經歷的一切,又是鉆洞又是救活陳帝又是觀戰的,他已有一些疲憊。
“終于打倒了那個大壞蛋”
陳可瑤緊握小粉拳,嘟著小嘴,大眼中閃爍著激動與興奮的光芒,扭頭看著蘇賢,脆生生道
“這一切都是蘇哥哥的功勞,不僅救活了父皇,還想辦法趕跑了壞蛋,蘇哥哥,父皇必定會賞你”
“嗯哼”李青牛坐在旁邊,面色略有不自然。
蘇賢側眸看了眼李青牛,笑而不語,又看著陳可瑤笑問道“陳帝的賞賜終極是陳帝的,不知,公主殿下如何謝我”
“本宮”
陳可瑤那圓圓的、白嫩如涓、細幼光滑的臉蛋兒上,悄然泛起一抹暈紅,因她猛然想起了之前發下的“賣身葬父”的誓言。
到底是情竇初開的年紀,知道了男女之別,雖然單純懵懂,可這種事怎么好意思當眾說出來呢
因而陳可瑤在那扭扭捏捏,低頭玩自己的衣角。
蘇賢見狀,不知何故,竟起了“逗小孩子玩”的惡趣味,他特意探過頭去,細細盯著陳可瑤那扭捏的模樣,笑道
“我知道公主殿下有個很重要的東西,我就要那個”
“啊”
陳可瑤猛然抬眸,一雙亮晶晶的大眼中滿是莫名的神采,她最重要的東西對一個少女來說,不就是
身嬌肉貴的身子么
“怎么,殿下舍不得”蘇賢笑問。
“不本宮那個”陳可瑤一時不知該說什么,略顯慌張。
“不就是一只布娃娃么剛才在陳帝寢殿,我可是看見殿下寶貝得緊,殿下是不是舍不得啊”蘇賢笑道。
“布娃娃”陳可瑤猛地一怔,亮晶晶的大眼中滿是迷茫。
“”
逗完陳可瑤,蘇賢心情大好,轉而與李青牛等人攀談起來。
陳可瑤因想岔了蘇賢的意思,心里臊得慌,低頭安靜下來,許久都未曾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