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帝已病入膏肓。
今日天黑之后,他就將殯天。
一命嗚呼。
偏殿之中,那稟報噩耗的太醫離開后,又過去了許久的時間,恬王方才慢慢冷靜下來,接受這殘酷的事實。
“我們還有機會”
恬王握緊拳頭,看著兩位皇妃
“今日天黑之后,父皇雖會但我們只要秘不發喪,不對任何人透漏此事,皇城外的叛賊必不能知曉”
“他們投鼠忌器,也就不敢輕舉妄動,只要拖得一些時日,在外的妍兒一定就能想到解圍的辦法”
兩位皇妃一聽,用手絹擦了擦眼淚“有道理”
恬王頓時大喜,此舉不僅得到了兩位皇妃的認同,還能保住他的性命與皇位,可謂一箭雙雕
原來本王也是可以的恬王心中如此想道。
“不好了,不好了”
忽然,一個太監跌撞著闖入偏殿,見到恬王與兩位皇妃就跪了下來,語無倫次道“不好了殿下不好了,兩位娘娘不好了”
恬王剛剛才完成一次“自我認可”,信心正膨脹,見狀不由大怒,氣定神閑斥道
“什么東西慌什么有話慢慢說,本王與兩位娘娘哪里就不好了當心本王掌爛你的嘴”
那太監被生生罵醒,但也顧不得請罪,迅速說道
“就在剛才,小李子伙同駐守皇城的將士,私自投奔厲王去了”
“什么”
恬王與皇妃們大吃一驚,太監與鎮守城門的將士投奔叛賊,可不是什么好兆頭。
“小李子是誰有多少將士參與”恬王面色一沉,方才的自信早已消散不見。
太監答道
“回稟恬王殿下,小李子是陛下身邊的小太監,叛逃的將士倒也不多,只有十多個,好在守城將軍及時發現,并采取行動,才沒讓叛賊乘機攻入皇城。”
“這就好”
恬王與皇妃們都松了口氣,叛逃一個小太監與十多個將士而已,還好控制住了。
“對了。”
恬王忽然想起一事,面色一緊,盯著那太監問道“小李子既是陛下身邊的太監,那他有沒有參與太醫會診一事”
太監答道“回稟恬王殿下,小李子全程參與了。”
恬王聽了這話,兩眼一黑,整個人都僵了,以至無力支撐自身,往后仰倒而去。
“恬兒”
兩位皇妃大驚失色,忙一左一右攙扶著。
眼下陳可妍不在,她們只能依靠這不中用的恬王,要是恬王也倒下了,她們終究只是婦道人家,真不知該怎么辦
“恬兒你這是怎么了”皇妃們哭著問。
“不好”這時,恬王方才大叫一聲,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兩眼瞪大,面色緊繃,宛若中邪。
“什么不好”
“那小李子,既是父皇身邊的小太監,又全程參與了御醫會診,保不齊他已知曉父皇將于今夜殯天之事”
“而這小李子,已投奔了皇城外的叛賊”
“叛賊若得知此事,今夜必定發兵攻城”
“完了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
兩位皇妃一聽這話,心頭也是萬分駭然,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面色煞白。
她們兩姐妹,一個是陳可妍的母妃,一個是恬王的母妃,若厲王登基稱帝,她們今后的日子怕是不好過。
與此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