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陳可妍親自開了門,蘇賢抬眸看去,發現她美麗依舊,只是眼圈微微泛紅,似乎剛剛才抹過眼淚。
蘇賢愣了一下,一腳跨入房門后,打著哈欠問道“你又怎么了快些說吧,說完了我好回去補覺。”
“父皇的病情忽然急轉直下,接連咳血,已經下不來床”陳可妍說著說著,眼中就濕潤
起來。
蘇賢皺眉,陳帝的病情果真如此嚴重了嗎
陳可妍用雪白的手帕拭了拭眼角的晶瑩,接著說
“公子,若父皇有個三長兩短,南陳如今的局勢定然不可收拾時間不多了,我們明日就出發吧”
蘇賢依舊眉頭緊鎖,忽然看著陳可妍笑道“哈哈,你又忽悠我,我早就說過,此事不能操之過急”
話還未說完,陳可妍就遞來一紙書信“這是從江寧寄來的書信,公子若不信,可以親自過目。”
江寧,是南陳的都城所在地。
蘇賢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接過那紙書信,凝目看去,第一感覺就是這信上的字跡非常娟秀可愛,定然出自少女之手。
但他沒有深究,而是從頭細細看去原來,這是一封以“陳帝女兒”的視角寫的信,信中多次提到“父皇”二字。
在遣詞造句方面,可以看出,寫信之人非常幼稚。
當然,不是愚蠢的那種幼稚,而是蠢萌可愛的那種幼稚。
具體內容,幾乎與陳可妍方才所言一致,只是更詳細一些,詳細到陳帝是如何咳血,又是如何下不來床的
信還沒看完,蘇賢就已在心中做出決斷這是真的,陳帝的病情的確已經加重,甚至有可能咳血而亡
看罷信中所有內容后,蘇賢下意識掃了眼末尾的落款。
令他心念一動的是,那落款居然是“陳可瑤”三個字。
陳可瑤,南陳越國公主,乃陳可妍胞妹
這居然是陳可瑤的親筆信。
蘇賢當下不動聲色,遞還那封書信后,面色陷入沉思,最后緩緩道
“若明日出發,委實太突然了些,朝廷與李神醫兩方面,我都還沒有做好充足的準備。”
陳可妍的秀眉也緊鎖起來,擔憂道“那怎么辦”
蘇賢長舒了口氣,看著陳可妍安慰道“你暫且放心,此事我來想辦法,你先打點好行裝,明日一早我們必能出發”
“多謝公子”陳可妍見蘇賢如此篤定,心中稍安,她躊躇一陣,眼眸旺旺的說道
“待此事了結,我成功登上南陳帝位之后,就讓公子做我的皇夫”
“”
蘇賢不置可否。
揮手告辭后便匆匆離去。
他心中想到,遠赴南陳之事的關鍵,是李青牛,必須先設法將李青牛忽悠住再說。
可他剛剛走出酒樓,迎面就遇到一隊宮里來的太監,說女皇緊急召見,請蘇賢立即入宮,不得耽誤
蘇賢見狀,也就只得先入宮,且不論女皇找他為何,先編排個去南陳的理由說服女皇也好,他總歸是要入宮一趟的。
宮城。
大內。
御書房。
蘇賢在此處見到了女皇。
御書房中,除了他與女皇之外,還有內衛大閣領杜鵑,以及“北閣領”、“西閣領”、“南閣領”、“中閣領”等四位內衛小閣領。
加上“東閣領”蘇賢,梅花內衛的主要人物悉數到齊。
這種情況可不多見,蘇賢心中不由狐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