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與喜在她那嫩豆腐般涓細的俏臉上交織。
李青牛回到書案后面,提筆蘸墨,一邊書寫藥方一邊說道“夫人此疾,非一日可解,老夫為你開一張藥方,嚴格服藥一至兩年便可。”
話音剛落,李青牛已擱下毛筆,拿起藥方吹了吹,順手遞了過去。
柳蕙香忙雙手接過,喜極而泣道“多謝神醫哦不,多謝先生,此恩比天高,妾必重金酬謝。”
李青牛愣了一下,柳蕙香果然已知曉了他的真實身份。
罷了。
柳蕙香不像是搬弄是非的長舌婦,他只擺了擺手,道“你夫君是老夫弟子,為你診治何須酬謝夫人還是趕緊抓藥去吧。”
“多謝”
柳蕙香與張翠花快步離開后,李青牛繼續研究那本醫書,此處環境清幽,與蝴蝶谷無異,他很快便進入忘我的狀態。
不知不覺,時間臨近午時。
李青牛伸了個懶腰,起身準備用飯。
不過這時,他忽然想起一大早的吩咐,腳步一頓,對屋外喊道
“周威那孽徒可曾回來”
“”
昨日,經蘇賢的“勸諫”,李青牛并未派人去青樓抓捕周威。
今日一大早,李青牛得知周威一夜未歸后,當場大怒,再次著人去抓。
可他研究上古殘存醫書入了神,期間又為柳蕙香診脈,竟忘了
周威這孽徒,現在終于想起。
“回稟先生,大師兄還沒回來。”
一個蝴蝶谷高手進屋,低著頭不敢去看李青牛。
他們尚不知蘇賢已是他們大師兄之事,因而稱呼未變。
“還沒回來”李青牛驚了,瞪大牛眼,宛若一位遭遇孽子的父親。
“大師兄在那青樓之中十分快活,還說說”
“還說什么”
“大師兄說,世上原來還有青樓這樣的美妙之地,大師兄又說,要要住在青樓”
“孽徒”
李青牛大怒,夜宿青樓未歸也就罷了,居然還想在青樓長住
他嘴角的胡須都在顫抖,可見氣得不輕。
周威的父親為他而死,臨死前曾托付過他,照顧好當年尚在襁褓之中的周威可,誒李青牛感覺很失敗。
這時,蘇賢又“恰好”出現了,他以“過來人”的姿態勸說李青牛,不要著急與動氣,人生百味,只有嘗過了才知道。
李青牛身為師父,該做的就是準備好補身子的藥材,等周威“體驗人生”歸來,好給他補補
總之,經蘇賢一頓勸說,外加“威脅”,李青牛終究沒有再派人去抓。
算是默認。
蘇賢臨走之前,再次強調道
“師父,還是盡早為大師兄準備補身子的藥材吧”
“翻身師弟把歌唱”之事,李青牛等人暫且不知,蘇賢打算專門找個時機公布此事,在那之前,一切照舊。
“那孽徒不是要住在青樓嗎干脆就死在那里好了,回來了老夫也不認”李青牛兩眼一瞪,用力一甩袖子,轉身進屋。
“這又是何必呢”
蘇賢感嘆一句,快步離開。
李青牛進
屋后,坐在椅子上狂飲了三杯茶,心情總算緩和下來,他略微想了想,張口對屋外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