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先還以為,二小姐與小姐姐妹情深呢,一聽說小姐要見你,馬上就丟下所有人跑了過來”
“”
“死丫頭你胡說什么當心我撕爛你的嘴”
唐淑靜宛若被戳中了軟肋,立即停止欣賞她蟒袍上的金龍紋繡,兩手掐住明蘭的左右臉頰,輕輕往外一扯。
“唔二小姐饒命,奴婢知錯”明蘭口齒不清,宛若被嚇住了的鵪鶉,顯得呆萌可愛,令人無法再繼續對她施加“酷刑”。
“我們進去吧,別讓姐姐久等。”唐淑靜又狠狠掐了明蘭那肉乎乎的臉蛋兒一把,這才松開,走向客廳。
這時,客廳中的唐淑婉已回到椅子上坐下。
她見兩人進屋,先是含笑猛贊了一番唐淑靜的蟒袍,直夸得唐淑靜喜笑顏開,然后欲言又止,想請唐淑靜講一講蘇賢的故事,可又覺得難以啟齒。
明蘭見狀,便代為開口。
唐淑靜忙清了清嗓子,擺正坐姿,一臉認真的講道“此事,還得從一個多月前的幽州講起,當日”
“”
客廳中的燭光搖曳不停。
映照出三個女子的身影。
直至后半夜將近天明,蠟燭方才熄滅,唐淑靜的故事終于講完。
同一個夜晚。
蘇府。
話說蘇府之中,有一老仆名叫“羅安”,羅安曾極得上一任蘇家家主的信任與重用,曾是蘇府的風云人物。
可是,隨著蘇家家主之位的更替,加之羅安年事已高,他早已不復當年的榮光。
他雖然還掛著“執事”的頭銜,但待遇已與普通小廝無異,比如今日送來的晚餐依舊擺在桌上,這等粗慘淡飯,他著實難以下口。
夜深了,羅安毫無睡意,他看著桌上冷透的粗茶淡飯,不禁回想起以前風光的日子,遙想當年,他與蘇家家主曾合力辦了許多大事。
那些大事隨便拿出一件,就足以震驚蘇家的現任家主。
比如,其中一件就涉及到了前朝太子
忽然,羅安起身,端著桌上的油燈,走向床鋪,然后趴在地上,慢慢爬入床底,咚咚咚鼓搗一陣,從床底的地板下取出一只上了油漆的木盒。
這漆木盒塵封已久,表面不太干凈,羅安取來抹布細細擦拭,然后將木盒放在床上,再小心翼翼揭開蓋子。
“這箱東西,若泄露出去,必將引發軒然大波滾滾洪流之下,這偌大一個蘇家,怕是頃刻間就將覆滅”
“”
羅安面色嚴肅,小聲嘀咕著,動作緩慢的從中取出一個卷軸。
他將卷軸在床上慢慢鋪開。
原來這是一幅人物肖像畫,畫中的年輕男子身材頎長,面如冠玉,風度翩翩,氣質不凡,豐神俊朗,英俊的氣質仿若要從畫中溢出。
羅安凝視此畫良久,似是陷入了久遠的回憶,喃喃自語道
“任你風華絕代,任你才情無雙,任你天潢貴胄,可隨著前朝的覆滅,你也終究不免化為一抔黃土”
“遙想當年,老奴與家主雖費勁波折,可也沒能為你留下一絲血脈,家主曾深深自責”
“不過這樣也好,你的血脈能留下又如何還不是只能看著大梁王朝如日中天,一輩子都活在不切實際的復國夢之中。”
“那樣的人生,與我現在的境況又有何異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