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宮中徹底大亂。
宮廷侍衛們四下搜捕,披堅執銳,一隊又一隊,太監與宮女們驚慌失措,遠處有沖天的火光,并伴隨著救火之聲。
陳可妍帶著蘇賢,隱在暗處前行,一路有驚無險,下榻的宮殿已經遙遙在望。
終于安全了。
兩人同時松口氣。
蘇賢走在后面,看著前面那道窈窕的倩影,他緊走兩步上前,與之并肩而行,壓低了聲音質問道
“看看你今晚都干了什么好事那張貴妃你可把我坑慘了,萬幸此事沒有暴露,不然我們都要遭殃”
“公子你說什么呢奴家沒聽明白。”陳可妍側頭,一臉疑惑,不過略帶躲閃的眼神出賣了她。
“我都喝醉了,若不是你帶我去那殿,我還能自己走過去不成”蘇賢瞪眼。
“可公子不也得抱美人了么公子應該感謝奴家這個媒人才是。”陳可妍見躲不過去,便只得承認。
“你”
蘇賢一時語塞。
誠然,他的確占到了天大的便宜,可他忽然駐足,側頭望了眼遠處那沖天的火光,回頭看著陳可妍質問道
“芷蘭她們的行動并未暴露,按計劃不應該放火,可你縱火燒了那流芳殿是為了什么”
“為了公子的溫柔鄉不被人打攪啊。”陳可妍湊近,壓低了聲音笑道。
“你”
蘇賢再度無言,稀薄的月光之下,陳可妍笑臉甜美,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蘇賢一時拿她沒有辦法。
最后只得說“張貴妃視你為姐妹、閨蜜,可你卻你對得起她么”
陳可妍沒有一絲愧疚,笑道
“公子莫要擔心,我了解她的處境,我這是為了她好呢,順便還能便宜公子,可謂兩全其美”
“歪理邪說”
蘇賢懶得與她多說,快步往下榻的宮殿走去。
這時,迎面走來十余人,看他們的著裝應該是遼國使節的隨從。
流芳殿的壽宴,應邀參加的只有各國的使節與副使,其余隨從只能留在下榻的宮殿,一般情況不準外出。
不過,當下蜀宮大亂,部分膽大的隨從便無視規矩,外出打探消息。
“喲”
為首一個遼人面露驚訝,打量著陳可妍與蘇賢,語氣不善的說“這不是南陳使節與副使么”
“如何”蘇賢站出,他現在對這幫遼人沒有任何好感,之前,遼國使節還曾放言,早晚要將他千刀萬剮來著。
“來人,將他們兩個抓起來”為首的遼人大手一揮,他身后的遼人便立即行動,朝蘇賢與陳可妍奔來,氣勢洶洶。
“這里是蜀宮禁地,本宮看你們誰敢動手。”
陳可妍挺身而出,面色寒若冰霜。
來勢洶洶的遼人們果然駐足,為首的遼人嗤笑道“就算我們不動手,待會兒宮中的侍衛也要動手,這又有什么分別呢”
“你說什么”蘇賢喝問,他其實略有心虛,莫非方才在殿中的事被他們發現了
“因為,縱火焚燒流芳殿,驚擾陛下與各國使節的罪魁禍首,就是你們”為首的遼人歷喝。
這次換陳可妍心中一虛,不錯,密謀縱火之人的確是她,可她自持天衣無縫,不應該被這些遼人發現才對。
為首的遼人信心十足,朗聲繼續道
“陛下與各國使節都還在流芳殿之中,壽宴未停,而你南陳使節與副使卻已離開縱火之賊不是你們還能有誰”
“”
聽了這話,蘇賢與陳可妍同時緩了口氣。
這幫遼人只是猜測而已,并無真憑實據。
為首的遼人繼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