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賢面色冷峻,但并未多說什么,他將所有憤怒都壓在心底,眼下的要務是盜取醫書,更何況,就算殺了遼國使節也不能改變什么。
等著吧,快了,等我治好芷蘭的病,必第一時間北上,你們想殺我我就給你們遼國來一個改天換日蘇賢緩緩吐出一口氣,心緒已經平復。
“公子,那遼國使節著實可惡,我們暗中將他除掉如何”
陳可妍忽然側過臉來,壓低了聲音,精致的傾城俏臉上浮現著濃濃的怒色。
“辦正事兒要緊,不可打草驚蛇。”
蘇賢正色婉拒。
無論如何,他都要先偷到那本醫書。
從幽州出發以來,他們經歷了多少艱難險阻失敗了那么多次,這次決不能出任何意外,必須要成功
陳可妍略有不解,但也沒多說什么,只是轉回腦袋后,她那雙好看的眼眸中浮現出點點星光,一個計劃正在她心中漸漸成型
進入宮殿,安頓好后,蘇賢等人留在殿中靜待時機,現在天還沒黑,不便行動。
陳可妍則沐浴更衣,然后直奔張貴妃的寢宮殿。
來到殿前,經通稟后,陳可妍便在外等候,可是她沒有料到,這一等就是足足兩刻鐘,時間太長了。
她與張貴妃私交甚蜜,以姐妹相稱,按理不該“晾”她這么久才對,莫非因今晚將舉辦壽宴,所以張貴妃很忙
很有可能。
陳可妍釋然,安心在殿外等待。
又過了一會兒,殿內終于有人出來了,而且還是張貴妃親自出來迎接,只見她快步奔出,拉著陳可妍的手,一臉歉然道
“陳妹妹久等了,著實抱歉,方才本宮沐浴,曾吩咐任何人不準打攪宮里的奴才本該恭請陳妹妹入內,以好茶款待的”
張貴妃很是自責,拉著陳可妍的手,扭頭對后面的宮女斥道
“你們竟讓陳妹妹在外面枯等足足兩刻鐘,著實該打,還不快過來賠罪”
“”
張貴妃有著傾國的花容月貌。
柳葉眉,桃花眼,瓊瑤鼻,櫻桃唇,鵝蛋臉,五官精美,渾然天成,肌膚白里透紅,秀發烏黑濃密,給人一種高貴而親切的感覺。
鬢發如云,珠翠滿頭,身著宮裝,體態婀娜,風姿綽約,胸口的起伏雖沒有大梁女皇或蘭陵公主那般險峻,但整體協調,因常年練舞的緣故,她那嬌軀的輕盈與韌性非常人可比。
她雖是在訓斥宮女,可是那聲兒,那神態與表情,竟給人一種撒嬌的感覺如此女子,堪稱極品,非凡間可有
被訓斥的宮女趕緊過來道歉,陳可妍大方的揮了揮手,即便她同為女子,也被張貴妃的氣質所感染,完全生不出一絲憤怒。
“從今日起,陳妹妹就算這殿的半個主子,但凡陳妹妹至,可不用通稟,你等也需遵從陳妹妹的吩咐,明白了嗎”
張貴妃“板起臉”來,對宮女們下令。
“奴婢等明白了。”
“”
“陳妹妹,別理她們,我們進去細聊吧。”
兩女手挽著手進入殿。
來到起居室,緊挨著坐下,張貴妃依舊為方才的事感到抱歉,生怕陳可妍心里不舒服,柔聲道
“妹妹,方才的事千萬不要往心里去,妹妹在外面干等了足足兩刻鐘,想必腿都麻了吧,姐姐給你揉揉。”
“貴妃姐姐沒事的,不用放在心上。”
陳可妍會心一笑,張貴妃就是這樣一種性格,太替他人著想了,無論什么人與她相處,都會被“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