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是藥浴開始之后的第六日。
因藥浴頗有療效,楊芷蘭日漸康復,舊疾徹底治愈有望,蘇賢、言大山、唐淑靜、清溪姑娘等,臉上漸漸浮現出久違的笑容。
緊繃了十數日的神經漸漸得以放松。
這天上午,蘇賢監督楊芷蘭做完藥浴前的準備后,忽然感覺一股疲倦打從心底里襲來,犯困,很想睡覺。
其實,自半個月前楊芷蘭舊疾暴露以來,蘇賢就始終身心緊繃。
夜里睡不好。
加之連日的趕路,他早已積攢了無數的疲憊與困倦。
但楊芷蘭身上的舊疾一日不除,他就一日不得放松。
那深深的疲憊與困倦,被他死死壓制在心底。
直至最近幾日,藥浴初顯療效,蘇賢緊繃的身心才慢慢得以放松。
死死壓制在心底的疲憊再也壓制不住,如火山爆發般即將噴涌而出。
“啊”
蘇賢捂嘴,打了個濃濃的哈欠。
楊芷蘭剛鍛煉完畢,面色紅潤、出了些細汗的她,見狀忙勸道“公子看起來很困,不若回房休息一會兒吧。”
言大山也勸道
“對啊,這十多日來公子就沒有睡個好覺,現在楊姑娘治愈有望,公子應該可以踏實的睡上一覺了。”
唐淑靜小手一揮,很有大姐大的派頭“姐夫你困了累了的話,就盡管去睡,這里有我呢,保管將楊女俠照顧得很好”
“”
這數日來,唐淑靜對蘇賢的觀感有了極大的改變,加之在蘇賢有意無意的“調教”之下,她已能大方自如的稱呼蘇賢為姐夫了。
只是這個“姐夫”的稱呼,被李青牛聽了去后,曾用意味深長的眼神打量蘇賢
“啊”
蘇賢又打了個濃濃的哈欠。
他的確很困,見他們都這樣說,便也打算美美的補上一覺,不過他抬頭看了眼天上的太陽,皺眉道
“這大白天的,光線太亮了,我需要一個眼罩”
“什么是眼罩”
唐淑靜一臉好奇。
蘇賢眉頭微微一挑,笑道“來來來,我告訴你什么是眼罩。”
他招呼唐淑靜來到客廳,吩咐筆墨伺候,很快,筆墨送到,蘇賢隨手在紙上畫了個眼罩的圖樣。
最后他將毛筆一丟,拍了拍手說道“這就是眼罩”
唐淑靜走過去,探頭一看,隨即俏臉一紅,明亮的大眼瞪著蘇賢慍怒道“流氓,下流,無恥這分明是玉”
“玉什么”蘇賢一臉疑惑。
“你你喘著明白裝糊涂,我呃,這就是所謂的眼罩”
“”
唐淑靜原本勃然大怒,在那跳腳,恨不得抓住蘇賢暴打一頓,可后面半句話為何又變了呢
因為蘇賢拿起剪刀,將所畫的眼罩圖樣剪下,舉在眼前輕輕比劃了一下,示意這玩意兒的使用方法。
然后一臉認真的解釋道
“不錯,這就是眼罩,你再在這兒弄一根細繩,綁在腦后,如此便可起到遮光的效果,將白天變為黑夜”
“原來如此。”唐淑靜略微點頭,并為方才自己的誤會而感到尷尬,幸好,蘇賢看起來并沒有想到那一層
“神奇吧”
“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