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一番,兩人重新落座。
“不知王爺想與臣商量什么”蘇賢心中好奇又惶恐,不喜歡麻煩的他,不太想攪入神都城的渾水,可心中又著實好奇。
“本王專門等候在此,是有一句話想說給范陽侯聽。”
“王爺請說,臣洗耳恭聽。”
雍王緩慢飲了一杯酒,似乎陷入了某些久遠的回憶,最后以平實無華的語調,將他自己的個人經歷簡單講了一遍。
蘇賢一邊喝酒吃菜,一邊聽著雍王的講述,沉浸在那段塵封的往事之中,從另一個角度重新經歷了一遍數十年前大梁王朝的波詭云譎。
少時,雍王講述完畢。
他最后長嘆一口氣,兩鬢斑白的他顯得十分頹廢,腰板也不挺了,宛若風燭殘年的老人,看著蘇賢說道
“本王之所以將自己的經歷講給你聽,就是希望你不要重蹈本王的覆轍”
“”
蘇賢心神震動,怔怔的盯著雍王,這話什么意思他又不是皇帝的親弟弟,重蹈什么覆轍
雍王嘆著氣,接著說道
“你選擇與蘭陵公主結盟,其實不算錯,不過本王勸你不要陷入太深”
“朝堂中的女人早已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女子,她們的心機之深沉,算計之長久,就算一般男子也望塵莫及。”
“可抽身時,當及早抽身,莫要像本王這樣,陷入其中不可自拔,丟掉性命事小,祖宗基業旁落他人之手才是最難以承受的懲罰”
“”
蘇賢怔怔出神,這次他聽懂了雍王的話。
他與蘭陵公主之間的關系長久以來,他都不愿去深究,蘭陵會像女皇對待雍王那樣對待他么
也不是沒有可能
發了許久的呆,他才起身拜道
“多謝王爺提點,臣自當謹記于心。”
雍王擺了擺手,側身從一旁的木匣子中取出一只錦盒,看著蘇賢說道“范陽侯此去河北道抵御遼國之威脅,當小心為上,只有留得性命才有未來。”
“多謝王爺提點。”
“本王有一物贈于你。”雍王將那只錦盒遞給蘇賢,接著說道
“此物乃是皇兄早年所賜,本王將之藏于地底,十年前遭遇浩劫之時才未被發現”
“”
蘇賢本已接過錦盒,一聽說這是先皇所遺之物,他便不好收下,婉拒道“先皇遺物,臣怎可收取,還請王爺收回。”
雍王擺了擺手說道
“此物留在本王手中無用,范陽侯此去河北道,此物或許能派上用場這也算是本王對范陽侯搭救之恩的謝禮吧。”
“那臣就卻之不恭了。”蘇賢收下,隨手打開,從中取出一塊羊皮。
“這是一張藏寶圖,不過是殘缺的,只有三分之一”雍王在旁解釋。
“這原來是這個”蘇賢手捧那張羊皮,大吃一驚,甚至都站了起來,拿著羊皮翻來覆去的看。
“范陽侯見過這樣的羊皮藏寶圖不成”雍王面色微變,也站了起來。
“不錯臣不僅見過,臣手上就有一塊芷蘭過來”
蘇賢揮手招來楊芷蘭,命她返回大船,將得自前任小閣領家中的羊皮藏寶圖取來。
楊芷蘭離開后,雍王確信了,蘇賢手中的確有一塊,他那頹廢的臉龐頓時浮現出激動之色,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