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蘭陵還是有所隱瞞的,比如這件事,女皇曾用嘴那啥之事,他就沒說,不然非得穿幫不可。
蘇賢繼續解釋說,女皇最近舊疾復發,不能行房事,所以還能隱瞞。
不過,若日后被女皇發現他其實是“太監”的話,女皇說不定會發飆。
這可是欺君之罪。
蘭陵一聽,認為這是一個棘手的問題。
于是乎,剛剛還劍拔弩張、差點決裂的兩人,將腦袋湊在一起,商量如何應對今后將會爆發的“危機”。
公主府門口。
蘇賢又抹了一把臉。
“今晚的經歷,著實魔幻罷了,反正最后有驚無險,還是先回府吧,接下來應該將心思放在河北道一行上。”
蘇賢嘀咕一句,走出皇城,登上馬車,與楊芷蘭一起趕往侯府。
在馬車中,他沒忍住又將今晚之事重新梳理了一遍
女皇那邊應該沒有問題。
蘭陵公主那邊沒辦法,他還是對公主有所隱瞞,比如他不是太監之事。
今后,公主若知道了真相誒,想想就頭大。
與蘭陵公主之間的糾葛似乎越來越深了啊。
他本不想這樣的。
罷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蘇賢苦笑著搖了搖頭。
“到了”
這時,馬車停下,車外傳來楊芷蘭的聲音。
范陽侯府與皇城之間只隔著一座天津橋,幾乎眨眼便至。
蘇賢下車后,看著侯府高大的府門,忽想起蘭陵公主送來的羅繡娘,不知柳蕙香如何“安排”她了
兩女會不會明刀暗槍
會不會吵架
亦或者爆發撕逼大戰
稍稍一想,蘇賢深感擔憂的同時,不知怎的,心中竟同時冒出一股期盼,期盼兩女動手打起來
就是那種你拉扯她的衣服,她撕開你裙子的那種打架。
“咦”
蘇賢打了個冷戰,趕緊將這種不健康的想法丟到爪哇國。
進入府中后,柳蕙香忙前忙后,殷勤的張羅蘇賢沐浴洗漱更衣,無比溫柔與體貼。
在此期間,蘇賢數次欲言又止,想問那羅繡娘被如何安排了但每次都沒有問出口,他怕柳蕙香忽然變色,為此事鬧得不愉快。
后來,兩人熄燈就寢后,蘇賢心中想著這件事竟睡不著覺,柳蕙香發現后,溫柔體貼的她,忙問蘇賢是不是有心事
蘇賢想了想,斟酌著字句,終究問出心中憋了許久的疑惑“夫人,那羅繡娘畢竟是公主送來的人,夫人”
“原來夫君擔心這個”柳蕙香松了口氣,笑道
“羅妹妹妾身親去見過了,溫順乖巧,我見猶憐,很聽話呢,還做得一手好繡活兒,妾身將她安排在隔壁偏院休息一晚,明日隨我們一起前往瀛州。”
“羅妹妹”蘇賢吃了一驚,在黑暗中目瞪口呆。
“妾身處理得不太妥當”柳蕙香嚇了一跳,聲音都弱了下去。
“倒也不是,為夫先前還擔心”蘇賢欲言又止。
“擔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