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雄”
蘇賢一時腦袋短路,差點沒反應過來納蘭雄是誰。
好在他馬上回過神來,納蘭雄的確與他有私仇,或者說,納蘭雄認為他們兩人之間有私仇。
大抵是因為上次在河北道,蘇賢用計攪亂了遼國,當眾打了納蘭雄的臉,還將他關小黑屋的緣故
蘇賢解說一番后,女皇點了點頭說道
“原來是這樣對了,嗯,蘇愛卿以前幫人搓過澡沒有”
“呃”
蘇賢差點沒有跟上女皇的節奏。
這話題轉變也太快了吧。
他一邊殷勤的揩著油哦不,應該是殷勤搓著澡,一邊大吹特吹自己的“搓澡技術”,好像天下間除了他之外就沒有第二個人會搓澡似的。
“是嗎”女皇反問,遞來一個嫵媚的白眼。
“當然”蘇賢信誓旦旦,差點拍著胸脯賭咒發誓。
“既然如此,那蘇愛卿為何逮著朕身上的同一個部位反復搓揉呢蘇愛卿為何如此厚此薄彼皮都快被你搓破了”
女皇微微瞪眼,傾國的面容閃過一絲嬌嗔。
蘇賢兩手上的動作猛地一停,尷尬了,這種事兒被女皇當眾戳破,他那張老臉也不由微微一紅。
老臉雖然紅了,但卻厚如城墻,他腆著臉又拿捏了兩把那不可掌握的豐盈之后,方才戀戀不舍轉移到其他地方。
“陛下有所不知,這浴桶太高太大了,臣的手雖不算短,可其他地方也夠不著啊。”蘇賢狡辯了一句。
“夠不著浴桶太高太大蘇愛卿為何不直接進入浴桶呢”女皇沒好氣笑罵,心說蘇賢這理由也太奇葩。
蘇賢在九枝甘露藥力的作用之下,早已張大嘴巴喘氣,處在獸性大發的邊緣。
聽了女皇此話后,他腦袋中嗡的一聲響,一股邪念自心中噴涌而出。
只聽他大叫一聲“臣遵旨。”
然后單手撐著浴桶邊緣,飛身躍入其中,噗的一聲響,灑滿了花瓣的沐浴香湯濺得到處都是。
“大膽你敢擅闖朕的浴桶”女皇佯裝大怒,但聲音中卻藏著一股興奮與歡愉。
“陛下息怒,臣只是尊旨而為”蘇賢雙目赤紅,喉嚨中發出“荷荷”的響聲,不由分說,直接就撲了過去。
一個時辰后。
蘇賢走出宮城。
他停在宮城門口,深吸一口氣,夜晚涼爽的空氣進入肺部,身心無比爽快與愉悅。
方才在徽猷殿的浴室中,他大發雄威,將女皇收拾得叫苦連天,他離開的時候,女皇已經累的呼呼大睡過去。
蘇賢卻還未盡興。
九枝甘露的藥效悠長而綿延,似乎只發揮了四分之三,心中那頭野獸還在對月長嚎,還不肯罷休。
“天色已晚,是該回家了,不然夫人要擔心。”
蘇賢又深吸一口氣,將心中那頭野獸強行關押在籠子中,在小太監的帶領之下準備離開皇城。
豈料剛走了沒兩步,迎面竟遇到秋典軍,她專門在此等候蘇賢,蘭陵公主有要事邀請蘇賢過府一敘。
“天色已晚,公主相邀,必有要事,秋典軍請在前帶路。”
蘇賢沒有多想,只認為公主忽然想起了什么事要與他交代,便屁顛屁顛的折道去了公主府。
進入公主府后,七繞八怪的走了幾圈,秋典軍將他帶到公主香閨門前,側身說道“侯爺請進,公主已經等候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