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酒碗,他想了想,抱起人頭大小的酒壇又滿上一碗今晚他一定要扳回一城,非得讓女皇求饒不可
喝光這碗后,他想了想,又倒了一碗不過著實喝不下了,這次只喝了半碗。
“嗝”
他打了個酒嗝,整整三碗半,今晚一定可以將女皇收拾得很慘
從酒窖出來時,天色已經大黑。
蘇賢看著忙忙碌碌的仆從們,信步來到書房,佯裝挑燈夜讀,實則是為了等待女皇派人來請。
很快,他眉頭微微一緊,下肚的三碗半九枝甘露開始發揮作用,他渾身暖烘烘,心中生出無窮的精力與旖念。
握在手中的書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可是,女皇派來的人還沒有到。
忍吧
大丈夫能屈能伸,更能忍。
一會兒后,蘇賢明顯坐不住,那本書被他拿起又放下九枝甘露藥性雖然溫和,可是架不住蘇賢一次喝了太多。
足足三碗半,他這是要焚燒自己的節奏
但沒有關系,他還能忍。
很快,半個時辰過去了。
女皇派出的人還沒有到。
蘇賢忽然起身,舉步往外走去,他有點忍不住了,既然女皇不派人來請,他干脆就自己入宮。
反正他有金牌,可直入后宮。
不過剛走沒兩步,他又停了下來不行,不能主動入宮,不能暴露“需求感”,再說,這種事兒也沒必要去找女皇解決啊。
恰在這時,柳蕙香自書房外進入,一邊將鬢角發絲攏在耳后,一邊笑著說“夫君我們收拾得差不多了”
“”
一語未了,剛進屋的柳蕙香忽然頓在那里,宛若被施了“定身術”。
原來,蘇賢正用火辣辣的眼神盯著她看。
她順著蘇賢的視線,低眸看了眼自己,然后抬眸,迎著蘇賢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心頭有了一絲明悟。
她當即呼吸急促,朱唇微啟,眼神略有躲閃。
這是“婉拒”的意思。
此間畢竟不是他們的起居室,就算蘇賢想要也應該等沐浴就寢之后。
可是,她剛剛錯開蘇賢那火辣辣的眼神,整個身子忽然失重,竟凌空飛起,這太突然了,嚇得她“啊”的尖叫起來。
一陣天旋地轉過后,柳蕙香意識到自己已被蘇賢扛在了肩上,并離開書房,往起居室的方向走去。
這么霸道,這么蠻橫的嗎
柳蕙香心頭撲通撲通亂跳,兩手下意識抓緊蘇賢的衣服,臉蛋兒通紅,任由蘇賢抗著一動不動。
老實說,她很想反抗。
可不知為何,心頭就是生不出一絲力氣。
想起蘇賢方才的蠻橫與霸道,還有接下來即將發生的狂風暴雨,她更是心顫膽戰,魂兒已丟了大半,還拿什么反抗
只能讓蘇賢任意擺布。
心中雖然默默接受了蘇賢的“無禮之舉”,可是猛然間,她嬌軀一顫,腦袋一低,將整張脹紅的面皮緊貼蘇賢的后背,不讓外人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