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陵公主起身,雙目灼灼的盯著蘇賢,不過最終側過了身說道“范陽侯明日就將出發前往河北道,想必還有許多準備要做,你先去忙吧。”
蘇賢嘴角囁嚅幾下,想說什么可又不知該怎么說,最終只得長施一禮,轉身默默走向內廳的房門。
剛走到門口,他竟停了下來,轉身問道“對了公主,臣的那個愿望究竟是什么”
話音落后,廳中便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蘇賢兩眼越瞪越大。
他這一回身都看見了什么
蘭陵公主竟竟輕輕撩起,然后將雪白的手帕塞進去擦拭
蘇賢傻眼,看到了不該看的畫面。
蘭陵公主動作一頓,數息后勃然大怒,順手將那張雪白的手帕當做武器朝蘇賢投擲過來,羞怒斥道
“還不快滾”
“臣這就走”
蘇賢下意識接住公主投擲過來的雪白手帕,順手塞入衣兜,想也沒想,轉身就逃,眨眼間跑沒了影。
返回侯府的馬車中。
大口喘氣的蘇賢,取出蘭陵公主“贈送”給他的“禮物”
那方雪白的手帕。
他左右看了看,馬車中就只有他一個人,放下心來,將手帕展開打量了一番公主日常所用之物都是珍品啊
這張手帕乃絲綢制成,上銹精美花朵圖案,拿在手中頗有一些分量,價值不菲。
看完手帕后,蘇賢慢慢將之湊近鼻尖,深深一嗅除了茶水的氣味之外,還有一股獨特的香味兒,沁人心脾。
蘇賢想起方才回身所見的那一幕,公主曾用此帕塞進去撒試過水漬,那股香味兒應該就是這么來的。
“嗯”
想到這里,再聯想到蘭陵公主那傲人的豐美身姿,那散發著熒光的雪肌玉膚他渾身一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激靈。
收好這方手帕后,馬車剛好停下,原來已經回到了侯府,皇城與侯府之間只隔著一個天津橋,眨眼便至。
蘇賢下車,隨口對楊芷蘭吩咐道
“派人去一趟言府,請威武郡公過府一敘。”
“是。”
楊芷蘭點頭,這種小事自然不需要她親自跑一趟,安排個小廝之類的就足以勝任。
蘇賢入府,來到書房,等了數盞茶的時間,房外便傳來沉重且急促的腳步聲,還有人大喊道
“公子,公子你終于想起我來了”
話剛說一半,言大山便已閃身進入書房,面色無比激動的說道“公子啊,你知道這些天我是怎么過來的嗎”
蘇賢抬眸,看見言大山后,大吃一驚,起身說道
“大山你你怎么變了一個人似的暴瘦了整整幾大圈啊你你在家都在干什么”
言大山長嘆一口氣,魁梧挺拔的身軀微微一晃,一幅站不穩的模樣,他那張瘦成瓜子臉的國字臉浮現出疲憊與滄桑之色,搖頭道
“一言難盡,不說也罷”
“大山你與言老太君或與夫人們鬧矛盾了”蘇賢猜測,隨即一臉懊悔的說道
“都怪我,不該留你那么久,應該早點讓你回家與夫人們團聚的,不然也不至于鬧矛盾鬧成這樣,你看看你,形銷骨立啊”
言大山連連擺手說道
“不是,不是公子猜測的那樣,我與夫人們并未鬧矛盾,我們好得很與公子無關。”
“可是你短短數日間便暴瘦成這番模樣,我”蘇賢深感自責,并不相信言大山的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