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賢聽了這話又懵了。
遂了我的愿
我有什么愿
盡管想不明白,他還是起身拜謝道“臣多謝公主成全,請公主放心,臣一定竭盡所能幫公主織出白疊布匹。”
“不過,公主給臣的賞賜已經夠多,不敢再奢求賞賜。”蘇賢例行謙虛道。
公主低眸,看了眼自己的鞋尖,紅暈染頰,但她眼神堅定,擲地有聲的說道
“本宮一言九鼎,說了要遂你的愿,那便由不得你”
“那臣就先行謝過公主。”蘇賢心中十分納悶,我到底有什么愿
“”
離開蘭陵公主府后,蘇賢回到了范陽侯府。
他神秘兮兮,將柳蕙香拉到內院的起居室,獻寶似的將今日的“收獲”悉數贈給柳蕙香,柳蕙香大喜。
蘇賢正準備要求柳蕙香一一試穿,結果府中丫鬟來報,說府上來了刑獄司的人,少司寇派人傳話請蘇賢去刑獄司走一遭。
“夫君快些去吧,公事為重,這些等晚上妾身再試穿給夫君看吧。”柳蕙香本就不愿在白天試穿,多羞人啊。
“那好吧,入京兩日,也是該去刑獄司走上一遭。”蘇賢點頭
“”
蘇賢帶上楊芷蘭出府,過天津橋,不過這次卻不入皇城,而是沿著洛水堤岸一路向東,來到東城南側城門“承福門”。
由此入得東城,行不多時便看見一座氣派的衙門,那便是刑獄司衙門。
相對來說,內衛衙門就破舊得多,內衛衙門中的人也沒有刑獄司衙門中的人富有朝氣。
比如,刑獄司二捕頭千面狐、三捕頭南宮葵、四捕頭蔣瀚文,還有許多捕快、吏員等等,早已在衙門前列隊恭候蘇賢的到來
昨日去內衛衙門的時候,可沒有這樣的待遇。
“蘇兄”
“侯爺”
“都官捕頭”
“歡迎光臨我司衙門”
“錯了錯了,應該是歡迎回家”
“”
千面狐等人一齊圍攏上來,分外熱情,蘇賢保持笑臉正準備寒暄一番,結果卻發現,自己的雙腳已經離了地,并“飄”向衙門的大門。
這么熱情的嗎
蘇賢極力扭頭看著那座威嚴而高大的衙門,心說這究竟是怎么一個地方
“飄”進衙門后,他的雙足終于落地。
四捕頭蔣瀚文遞來一套捕頭所穿的公服,說道
“蘇兄,這是少司寇特意吩咐的,蘇兄第一次來,穿上公服更顯正式。”
“還有這種說法”蘇賢一臉狐疑,接過公服抖開,果然是一件黑色繡金邊的袍子,與千面狐等人的袍子相同。
他猶豫一瞬,直接將袍子穿在蟒袍的外面。
千面狐重重一拍蔣瀚文的肩膀,扯著大嗓門大大咧咧的說道
“還不是因為那糟老頭子求蟒袍而不得,所以看不得蘇兄身上的蟒袍,這才讓蘇兄換上公服進行遮擋”
“還有這檔子事”
蘇賢略感驚訝。
隨即他就感覺現場有些微妙。
周圍的捕快、吏員等,權當沒聽見千面狐那句話,低頭捏手指的捏手指,抬頭望天的望天不過這也太刻意了些。
三捕頭南宮葵依舊一臉寒霜,不過在聽了千面狐的話后,眼皮也是微微一動敢當眾詆毀少司寇之人,唯有千面狐一人而已
“二哥你可別亂說”四捕頭蔣瀚文梗著脖子反駁道“我們少司寇不是那樣的人,此舉完全是出于公心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