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接過那枚“大乾”令符,心情瞬間變得很壞很糟糕。
親眼看見令符上鏨刻的“大乾”二字后,她的身子微不可查的搖晃了一下,眼前一陣發黑,腦袋中嗡的一聲響。
方才,藏身于殘垣之后,被張懷義與韓復二人背刺的感覺又回來了。
這些年來,她對張懷義恩寵有加,可張懷義卻勾結前朝余孽,再聯想到以前隨口赦免張懷義的那些罪過
還有韓復,此人乃金吾衛大將軍,本該是女皇的侍衛,可卻與張懷義同流合污
在這宮中,還有多少人與此二人勾結
此二人私底下又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細思極恐啊。
女皇捏著那枚“大乾”令符,越來越用力,指節都發白了,青筋直冒。
宰相們乍見女皇這幅表情,心中莫名一慌,女皇莫非舊情復燃了不成這是要赦免張懷義的罪過
張懷義被五花大綁,也發現了女皇此刻的表情,認為出現了轉機,因而在旁大喊大叫,高呼自己是被冤枉的
他根本就沒有什么“大乾”令符
不過,他的話并沒有人相信。
除了蘇賢。
蘇賢也只相信他的后面半句話
沒錯,那枚令符,便是蘇賢命楊芷蘭去“制作”的證據
“誣陷”張懷義的計劃成功了
然而,蘇賢卻高興不起來,因為他也發現了女皇此刻的表情怎么回事女皇盯著那枚令符看什么趕緊下令處置張懷義啊
早就料到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且看我的后手蘇賢很快放下心來,嘴角扯起一抹弧度。
就在這時,一位神策軍校尉登上城墻,跑到女皇身邊稟道
“啟稟陛下,末將在清理廢墟之際,意外發現一只香囊,看其腐爛與覆蓋泥土的情況,此香囊起碼在地下埋了兩月之久”
“此外,香囊上還繡著三個字張懷義”
“”
神策軍校尉恭敬遞上一只覆蓋著泥土的香囊。
而此時的城墻之上,眾臣又一次炸開了鍋
“繡著張懷義三個字的香囊且在地下埋了兩個月之久”
“不用說了,這個香囊必定是兩個月前,張懷義在含嘉倉城縱火之際無意間掉落的,現在被神策軍從廢墟中翻出”
“不錯一定就是這樣”
“陛下,張懷義此賊勾結前朝余孽、縱火焚燒含嘉倉城證據確鑿,請陛下嚴懲此賊,還朝堂一個朗朗乾坤”
“”
女皇抬眸看向那只臟兮兮的香囊,面色猛然一變,同時也回過神來,冷冷的說道“這只香囊,是朕送給那個狗賊的”
張懷義整個人都懵了,什么香囊哦,他想起來了,可那香囊已經遺失了數月之久該不會真的
女皇回過神來后,當即龍顏震怒,抬手點指著張懷義的鼻子,大聲痛罵道
“你這狗賊,枉費朕對你如此信任,結果你這狗賊就是這樣回報朕的你該死啊”
“陛下,我”
“閉嘴”
女皇一旦發飆,那等威勢兇猛猶如海嘯,方才還喧囂的群臣也立即閉上了嘴,女皇繼續喝道
“刑獄司三捕頭南宮葵何在”
“臣在。”南宮葵冷著臉站出,他其實早就到了,千面狐與蔣瀚文也已返回,今日他們亦出力不少,他們該有的功勞蘇賢不會去貪。
“將這狗賊押入大牢,盡快審出此案始末,待朕看過口供之后,立即明典正刑”女皇下令道。
“臣,遵旨”
南宮葵轉身離開。
張懷義也被刑獄司的捕快們帶走,前金吾衛大將軍韓復也沒能幸免。
至此,群臣終于徹底放心,張懷義將再無翻身的可能。
張懷義也知道這次徹底玩完,他的心態完全崩潰,一邊被刑獄司捕快拖著離開,一邊破口大罵道
“女皇你個老妖婆,你個不知羞恥的賤女人還有蘇賢你這狗賊,要不是你,老子必將那賤女人拖去浸豬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