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剛走出御書房,迎面就遇到一個宮女,宮女稟道
“陛下,張太尉求見。”
“他”
女皇峨眉一凝,在這種關鍵時刻,她非常不喜歡不能為她解憂的無干人等前來打攪,張懷義此時求見,多少給她一種“不懂事”的感覺。
不知為何,心煩意亂的女皇,對不懂事的張懷義竟生出一絲絲厭惡她腳步不停,隨口對南宮婉兒吩咐道
“你去把他打發了。”
“遵旨”
南宮婉兒領旨后,跟隨那宮女來到走廊另一側,張懷義恭候在那里,他親眼看著女皇匆匆離去,并未同意他的求見,這讓他心下納悶不已。
“張太尉。”南宮婉兒寒暄道。
“南宮司記。”張懷義作揖回禮,態度比較恭敬,顯得彬彬有禮。
“張太尉請回吧,陛下已趕往大殿召開小朝會,太尉可以稍后再來。”南宮婉兒保持應有的禮貌,不過說完后轉身就走,不多做停留。
“南宮”
張懷義伸出一手試圖阻攔,但他并不敢對女皇的“貼身女官”動手動腳,只能看著南宮婉兒漸漸離去。
終有一天,我要將你這小娘皮踩在腳下,你現在不是高傲看不起我嗎等不久之后,哼,我要讓你求著我將你狠狠糟蹋
還有著后宮中的所有女人,都是我的
不久之后,你們都將任我采擷
張懷義暗中握緊拳頭,看著南宮婉兒遠去的婀娜背影,心頭不可抑制的冒出一個個邪惡的念頭。
萬象神宮。
大殿。
小朝會已經開始。
身著黑色蟒袍的蜀國使臣,站在大殿上慷慨激昂、意氣風發、大大咧咧的吹噓著蜀國的富有以及蜀帝的英明。
整座大殿之中,就是有他一個人的聲音。
聽起來是那么的刺耳。
上至高坐龍椅的女皇,下至分列左右兩班的宰相,面色全都不是很好看。
這蜀國使臣先前拜見女皇之際,行禮的動作就非常散漫,態度也格外倨傲,好像完成任務似的
俗話說,君憂臣辱、君辱臣死,雖不至于如此嚴重,可女皇畢竟是大梁王朝的女皇,蜀國使臣對女皇不敬,讓宰相們感覺十分屈辱
他們心下暗暗誹謗道
“蜀國富有倒是真的,至于蜀帝他英明嗎英明個屁不過是仗著蜀國先帝打下來的基業肆意揮霍而已”
“那份豐厚的家底遲早會被他敗光”
“到時候我看你們還如何嘚瑟”
“”
盡管心中誹謗不已,但宰相們都不敢從口頭上說出來,形勢比人強,大梁君臣不得不忍受蜀國使臣的無禮之舉。
“我蜀國沃野千里,數十年來風調雨順,糧食連年豐收,市面上的糧價甚至低至兩文錢一升”
“我主蜀帝時常發愁,這么多糧食,各地的糧倉都已不夠用,新建的糧倉也趕不上糧食增產的速度,好多糧食都放壞了。”
“我蜀國的百姓,聽說大梁百姓竟沒有飯吃,還要餓肚子,都表示十分驚異,更有孩童發問這天下間,果真有吃不飽飯的地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