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嘉倉城的廢墟之中,蘇賢、千面狐、蔣瀚文三人正在其中漫步。
蘇賢居中,千面狐在左,他們兩人都是聽客。
蔣瀚文則在右,他負責“講述”那一百多卷卷宗的內容,背誦是不可能的,他還做不到,但講述個大概沒有任何問題。
一百多卷卷宗,從頭至尾講一遍,也是不可能的,即便蔣瀚文有這能耐,蘇賢也沒有那個時間。
他首先要求蔣瀚文講述此案的大致脈絡,了解清楚后,又請他講述朝廷與前朝余孽暗中的爭斗。
他必須搞明白前朝余孽縱火焚燒含嘉倉城的作案動機與始末。
足足一個時辰后,蘇賢終于了解清楚自己想知道的東西。
接下來,他又提出一些問題,蔣瀚文根據卷宗所記載的內容作答。
如此又過得一段時間。
忽然,蘇賢側眸發現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楊芷蘭
她藏身于一堵殘垣之后,一雙冷靜到冷淡的眼睛正看著蘇賢,發現蘇賢注意到她后,抬手指了指側邊某個方向。
蘇賢順著她的指引看去,原來那是一排臨時搭建的茅廁。
含嘉倉城雖毀,但每日在此巡邏、查案之人多不勝數,人有三急,所以修筑著有臨時的茅廁。
蘇賢頓時明白了楊芷蘭的用意,當下借口肚子不舒服,暫別千面狐與蔣瀚文,走向那排茅廁。
吱呀
關閉廁門后,蘇賢捂著鼻子四下打量一圈,原來頭頂某處開了個天窗,做透氣之用,難怪楊芷蘭選擇在此處見面。
不一會兒后,楊芷蘭從天窗降落,站在蘇賢身前,沒有弄出一丁點響動。
“芷蘭你怎么來了”蘇賢壓低了聲音,有些擔心,此處畢竟是皇城。
“公子放心,除宮城有高手坐鎮我不敢輕易涉足外,出入皇城倒也不難。”楊芷蘭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原來如此對了,你來此見我,想必那件事已經辦妥了吧”蘇賢問道。
“已經辦妥,我將之藏在一隱秘但抄家便可發現的地方。”楊芷蘭說完后,順手從貼身的衣兜里取出一物,遞給蘇賢并說道
“此外,我還在張府的某個角落中發現了此物。”
“這是一只香囊”
蘇賢接過一看,果然是一只香囊,做工、材質、繡工等等都是上上之品,最關鍵一點,上面繡著“張懷義”三個大字。
“繡著張懷義的名字”
蘇賢驚訝,抬眸看著楊芷蘭。
楊芷蘭說道
“此物我是在兩只柜子間的縫隙之中發現的,上面積滿了灰塵,粗略推斷,此物落在那縫隙中起碼已有兩個月的時間”
“兩個月的時間”蘇賢眼睛一亮,笑道“兩個月前,正是含嘉倉城走水失火的時間點我明白了,芷蘭,這件事你辦得真不錯”
“”
楊芷蘭望著蘇賢,雖未說話,但透過她那雙冷淡的眼中閃過的那抹亮光,可以看出她被蘇賢夸得很是高興。
只是她不太擅長表達。
就連笑一下也做不到。
蘇賢思忖一番后,將那只香囊遞還給楊芷蘭,一臉嚴肅的說道
“芷蘭你聽我說,接下來我要說的情況比較復雜,你需隨機應變”
“”
一刻鐘過后。
蘇賢走出茅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