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的足尖在馬鞍上輕輕一點,頓如一只靈巧的喵咪般落在了蘇賢的馬車上,一頭鉆入車中。
蘇賢正準備放下車簾,忽然一眼瞥見,言大山在另一側伸長了脖子往馬車中打探,躍躍欲試,似乎也想上車。
蘇賢莞爾,將車簾徹底掀開,出落得里面的柳蕙香與楊芷蘭兩女,看著言大山笑道“大山你也想上來嗎”
“不,不想”
言大山本想一口答應,可又見車中的柳蕙香罷了,他連連搖頭,趕緊拒絕。
蘇賢放下車簾,看著言大山說道
“我們已經入京,大山你不就用再跟著了,先回言府去見言老太君吧,等明后日得了空,我再登門拜訪。”
“呃那個”
言大山囁嚅間,蘇賢已轉身鉆入馬車消失不見
車隊沿著天街繼續緩緩前行。
言大山猶豫一陣,終究沒有脫離隊伍返回言府。
作為大孝子的他,自然想第一時間回去見見言老太君,可是想到府中那二三十個小妾他就頭疼。
十余年前,他帶兵打仗期間,就不喜歡厚此薄彼,府中那二三十個小妾,但凡只要與其中一個歡好,其他的小妾必定在外面排隊
他不想厚此薄彼,便只得硬著頭皮給每個小妾雨露均沾二三十個小妾啊,真的能徹底將他“蚌埠”住。
拔都拔不出來
他只需一想,就渾身發寒。
打死也不回去
馬車中。
蘇賢穩坐正中間,柳蕙香在左,楊芷蘭在右。
柳蕙香不知蘇賢此舉何意,怕楊芷蘭騎馬太累所以讓她上車不大可能吧她心中不免胡思亂想起來。
楊芷蘭依舊一動不動,蘇賢不說話她也就不吭聲。
蘇賢思忖一番后,扭頭看著楊芷蘭說道“方才,定鼎門前發生的事,絕非尋常,那張懷義絕對不懷好意”
楊芷蘭抬眸看來,眼中閃過一道冷芒,表示贊同。。
柳蕙香頓感坐臥不安,蘇賢這是在談正事呢,她是不是應該回避可這馬車上能回避到哪兒去呢
“數日前,我們在懷州遇到的事,正是張懷義的義子所為”蘇賢面色凝重起來,接著說道
“那件事我不想多說當時我曾下定決心,一定要除掉張懷義此人,不需要更多的理由,且不論手段。”
“”
不論手段,是蘇賢針對此事的態度。
誠然,不論手段去達成某個目標,看起來像是一個小人、壞人、偽君子。
但,蘇賢從不自詡為君子。
君子的行事準則是“你可以不仁,但我不能不義”,這無異于是被規則束縛,為名聲所累。
蘇賢不想被任何不合理的規則束縛
想想懷州那對命運悲慘的姐妹,尤其是那個姐姐蘇賢后來沒有親手解決薛霸,其實是因為他將仇恨轉移到了張懷義身上的緣故。
他將不論手段、不講規矩、竭盡所能,以最快的速度將張懷義此賊鏟除
當然,蘇賢也不是對任何事都不論手段,他有自己的底線,類似張懷義這樣的壞人,就要比對方更壞,更腹黑,更狡猾,更狠
哪怕有那么一丁點的婦人之仁,壞人都有可能逆風翻盤
蘇賢面色凝重,沉吟一番后,看著楊芷蘭問道“我們啟程出發之前,府中曾遭遇夜襲我記得你撿到了一塊令牌”
“是。”
楊芷蘭點頭,她已經猜到了蘇賢的用意
那是前朝余孽的令牌,上面刻著“大乾”二字,可以用來栽贓其實也不算是栽贓,薛霸早已透露張懷義已與前朝余孽勾結,此舉頂多只是制造證據而已。
對的,就是制造證據,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