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雞飛狗跳的同時,神都城中也沸騰起來,宛若往錦鯉池中撒入一把魚食,大街小巷酒樓茶肆都不能消停。
蘇賢封侯了
這么一條勁爆的消息席卷了整座城池。
要知道,當今女皇登基以來,十多年了,僅僅只敕封了一個勛爵,那就是言家僅剩的血脈言大山,受封為“威武郡公”。
可言大山這個郡公,是憑借言家父兄十余人的馬革裹尸,以及言家十多年受苦受難換來的,名副其實。
蘇賢他又何德何能呢
竟成為當朝第二個受封勛爵的人。
那可是開國縣侯啊,從三品的品秩,食邑千戶,妥妥的特權階級,后半輩子即便什么也不做也能瀟灑安逸。
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人生
就當神都城的百姓們為此感到疑惑的時候,又有兩條重磅消息傳來。
其一,原來蘇賢在河北道成功預防住了瘟疫的爆發,功在當代與千秋后世。
其二,蘇賢設法攪亂了遼國內部,導致遼國無暇顧及同樣陷入危機的大梁,為大梁爭取到了數月的喘息之機
難怪
人們終于明白了。
蘇賢此舉雖然不是上陣殺敵實打實的軍功,可是卻勝似軍功,為岌岌可危的大梁打了一劑強心針,比數十萬精銳將士都厲害
就當滿城百姓熱議紛紛的時候,有人卻已經開始了行動。
比如各大公侯貴族、各大宰相高官等等,再次派出人馬奔赴河北道瀛州,他們都想與新晉的勛貴聯姻。
就連始終保持中立的劉侍中,也暗中派出了人馬。
與此同時。
皇城。
東城。
刑獄司衙門。
話說少司寇下朝回到衙門后,便在自己的值房中神神秘秘的研究著什么。
值房外,一個仆從帶著一個文吏快步走來,仆從笑道
“你可要發達了,我伺候少司寇十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少司寇如此急切想見一個人的情況”
“想必啊,少司寇一定將對你委以重任,要提拔你了”
這文吏四十多歲,面白無須,嘴上雖在客氣,可心中已經樂開了花,他也認為自己即將被重用,得到提拔。
很快,仆從帶著文吏來到少司寇值房。
仆從退下。
“拜見少少司寇”文吏太興奮與激動,已經語無倫次。
“李掌故來來來,我們坐下談。”少司寇立即丟下手里的活計,熱情的拉著李掌故落座。
“哎喲,下官唐突,下官不敢”
“不要怕,先坐,先坐”少司寇格外親切,硬拉著李掌故落座,這讓李掌故心頭火熱一片,心說“少司寇果然要提拔我了”
少司寇拉著李掌故坐下后,又親自替他倒茶,這讓他受寵若驚,心說“不容易,想我埋首卷宗堆中數十年,少司寇終于看見了我的付出”
“敢問少司寇,如此匆忙召見下官是”李掌故試探著問,眼中帶著無限期待。
少司寇見李掌故主動問及,他便收斂笑容,發須花白的老臉嚴肅與認真起來,問道
“李掌故,本官聽說,你有一個年方二八的女兒據說貌比天仙,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上門說親的媒婆踩壞了你家的門檻”
“”
李掌故聽了這話,嘴角的笑容悠然凝固,眼中的期待消失,轉而換上一抹濃濃的恐懼與失望。
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