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納蘭雄真的氣壞了,心中又是愧疚又是憤怒,眼睜睜看著那封要命的信函送到李幼卿之手,他雖目眥欲裂但卻無能為力。
他的脖子周圍,圍了一圈雪亮的槍尖,寒氣迫人,只要他敢亂動一下,當即便能血濺當場,死無葬身之地。
蘇賢、王司馬等人暫未理他,而是齊齊扭頭看著蘭陵公主,準確來說是她手里的信件,遼國局勢究竟如何他們需要一個明確的消息。
另外一邊,渾邪王世子納蘭節,也被數十支雪亮的槍尖抵住了脖子,不敢亂動,他兩眼緊盯著蘭陵公主手中的信函,想知道剛才究竟怎么回事。
很快,李幼卿看完那封信,抬眸看著蘇賢等人笑道“遼國內部已經大亂,極有可能分崩離析,危險程度不亞于我大梁”
成功了蘇賢與王司馬等人暗暗松口氣,言大山與千面狐果然沒有讓他們失望,干得好
李幼卿繼續笑道
“遼帝勒令南屠王,立即接回三萬俘虜,暫緩遼國各部族之間的矛盾此信乃南屠王親筆手書,命納蘭雄立即著手處理此事,不得有誤”
“”
簡單總結了這封信的內容,李幼卿將之遞給秋典軍,秋典軍又遞給了王司馬,讓屬官們也好好的看一看。
納蘭雄齜牙咧嘴,眼睜睜看著他的父王,也就是南屠王的親筆手書,在梁人之間輪流傳閱,他頓時氣沖天靈蓋,蠻勁兒發作,不管不顧就要沖過來搶。
“嗯”
將士們面色冷酷,兩手一抖,手中的紅纓槍往前遞送一分,尖銳的槍尖直接接觸納蘭雄脖子上的皮膚。
冰涼的觸感傳入腦海,納蘭雄瞬間清醒,不敢再造次,只能在那仰天干嚎個不停
一旁,渾邪王世子納蘭節,緊緊閉上了眼睛,緩緩吸氣,面色逐漸難看起來。
他雖是一個“親梁派”,但身為遼國小王爺當以遼國的利益為重,那封信落入蘭陵公主之手,他們遼國的優勢瞬間蕩然無存。
不過,他其實不關心優勢不優勢的問題,而是擔心遼國的國內,各部族之間互相謾罵甚至大動干戈,造成的破壞無異于傷筋動骨
一會兒后,蘇賢等人也看完了那封信。
蘇賢轉身走向納蘭雄,哈哈笑道“剛才南屠王世子說,要派人來接應那三萬俘虜很好,我們十分歡迎”
納蘭雄胸口劇烈起伏,斜倪著蘇賢,雙目赤紅,似欲擇人而噬。
不過那么多利刃抵在他的脖子上,不能動彈分毫,現在的他,最多只是一條被拔掉了牙齒的惡狗而已,不足為懼。
納蘭雄不說話,只是不停吸氣,整個人似乎漸漸冷靜下來。
蘇賢接著笑道
“南屠王世子剛才還說,要我們派人護送你們返回遼國可以啊不過我們的要求很簡單,你們支付路費即可。”
“”
納蘭雄并不理會蘇賢,似乎當蘇賢是跳梁小丑,只冷冷的回了一句“小白臉滾一邊去,亂嗡嗡的著實聒噪”
蘇賢一怔,這人還能如此囂張
納蘭雄不理會蘇賢,抬眸看著高高在坐的蘭陵公主,沉聲說道“我是遼國小王爺,乃遼國使者,兩國相交不斬來使,立即放開我”
蘭陵公主嗤笑道“你雖是遼國使者,但你今日帶兵擅闖我軍中軍大帳,已是死罪來人,將此人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