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當前局勢不妙,蘇賢的心中也頗感惴惴,可是她真的太美了,動作、樣貌、氣質宛若藝術珍品,世所罕見,蘇賢盯著她微微出神。
李幼卿立即覺察到了那股異樣的視線,飲茶之際丟來一個白眼,略帶警告之意。
話說,辛虧這個肆無忌憚打量她的人是蘇賢,若換了其他男人,只怕早就被砍了頭
蘇賢撤回視線,暗道一聲“慚愧”。
其實,這倒也不是他拎不清輕重,只是他這個人吧,在壓力倍增的時候,某個方面的念想會成倍成倍的增強。
蘇賢自己也搞不懂,最后大概想到,是因為那點事兒能讓他暫時轉移注意力,能讓他緊繃的神經得以緩解。
這涉及到人腦袋中的“獎懲機制”,純化學方面的反應,人的主觀意識不能控制。
比如有人干了件好事,被夸獎了,被夸獎的感覺讓他很爽,這相當于“獎勵”,于是他為了追求這種爽就會主動去做好事。
又比如一個人被開水燙了一下,很痛,這相當于“懲罰”,于是這個人再也不會主動去觸摸開水。
只是,蘇賢用來緩解神經緊繃的“獎懲機制”好吧,他承認,他就是好色,對美色沒有很大的免疫力。
勉強劃出一條底線也需要反復提醒。
這數日來,他不說與柳蕙香夜夜笙簫,但也差不多,導致眼圈經常發黑。
蘭陵公主見此,以為他心憂大梁局勢,還柔聲安慰他來著這讓蘇賢感覺很是尷尬與慚愧。
他雖然為自己設立了一條“不與蘭陵公主繼續曖昧”的底線。
但偶爾看一眼,欣賞一下美好事物,應該不算觸碰底線,他心中如此安慰自己。
李幼卿放下茶杯,看著蘇賢問道“蘇諮議可有消息”
蘇賢心知,李幼卿想問的是“內衛有沒有打探到消息。”
毒娘子一直跟在蘇賢身邊之事,李幼卿是知道的,故有此一問。
蘇賢搖了搖頭,道“回稟公主,下官這邊也沒有任何消息。”
整個河北道的內衛,幾乎全被遼國派來的奸細拔了個干凈,更不用說以前派往遼國的內衛細作,早就沒了。
毒娘子倒是派了幾個手下潛入遼國,但同樣沒有任何消息傳回,宛若石沉大海。
李幼卿秀眉微蹙,下意識將手伸向茶杯,忽想起剛剛才喝過,便將手撤回,抬眸看著王司馬問道
“王司馬可有消息對了,南屠王世子納蘭雄最近可有異常”
王司馬發須花白,出列拜道“回稟公主,下官也沒有收到任何消息,至于南屠王世子倒是出了點狀況。”
李幼卿眉頭又緊蹙一分,問道“什么狀況”
王司馬皺眉道“南屠王世子主動找到下官,想延續之前的談判。”
“這”
李幼卿聞言一怔,這似乎不是一件壞事不過她也算得上心思縝密,總感覺此事沒有那么簡單。
不過,其余屬官,如王友等,還有大帳中的將軍們,就沒有這份縝密了。
他們頓時大喜,拍掌笑道
“好消息,好消息啊,這是數日來唯一的好消息南屠王世子主動要求延續談判,或可緩解我河北道缺糧之困。”
蘇賢立即給他們潑了一盆冷水,冷笑道“納蘭雄主動找上門,不見得是好事,里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是真的不相信,不然的話,數日前拆了納蘭雄擂臺那次,他就不會轉身就走。
在大局沒有結果之前,無論怎么談判都沒有用
王友等屬官面色一僵,若不是顧及蘇賢乃公主身邊的紅人,他們早就開噴了。
王司馬贊賞的看了眼蘇賢,沉聲道
“蘇諮議所言不錯那納蘭雄說,不僅不維持五石糧食一個俘虜的贖金,后來所談的一石糧食一個俘虜的贖金也不行”
“他們反倒要求我大梁,賠償他們一個俘虜五石糧食,還要護送他們返回遼國,不然他們就派兵來接應那三萬俘虜”,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